機器人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味，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那道紅光微微閃了閃，像是在處理一個從沒遇到過的指令。
而關於這個問題，是按前面的克拉拉回答的。
她從機器人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是我給史瓦羅穿的！總感覺不穿衣服的話，史瓦羅會生病的！”
“他不是機器人嗎？機器人也會生病？”
克拉拉愣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對於這個問題，她似乎一時間也不好回答。
她的目光往史瓦羅身上瞟了瞟，像是在向他求助。
知更鳥則是忽然捏了一下他的胳膊。
那一下又快又準，正好掐在他手臂內側的軟肉上，安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她愈發的有些頭疼，在他耳邊小聲道。
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沒動。
“你要是再問這種白痴的問題，我就把你牽回去，把你關在娜塔莎的診所裡，不會放你出來了！”
“我……我又怎麼了嗎。”
安顯得無辜。
他揉了揉手臂上被掐的地方，是真的沒想明白自己哪裡說錯了。
知更鳥走上前去，半蹲下來，微笑道。
她的視線和克拉拉平齊，聲音也放得輕軟了些。
“史瓦羅是克拉拉很重要的家人吧，所以才會擔心史瓦羅生病，對吧？”
原本還陷入困惑的克拉拉一聽到這樣的話，便轉而看向知更鳥，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她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像是找到了一個能理解她的人。
“對！史瓦羅是家人！家人要穿衣服！”
史瓦羅慢慢目睹這一切，最後的眼神還是聚焦在那個少年身上。
他那道紅色的目光從知更鳥身上移開，落在安身上時，停頓了很久。
然後他冰冷的聲音響起，卻不是歡迎。
“未知變數。”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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