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安排人做的?”齊霽風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大哥無法讓溪山族來白潭城,我只好另尋他法。”齊宴止笑笑,揚聲道:“不過是些沒用的女子,能為我齊氏效力,是她們的造化。”
“你真是混帳!”齊霽風胸膛裡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他指著齊宴止,怒聲斥責道:“要做明君,先要愛民,你做出如此惡毒的行徑,不慚愧嗎?你這樣做,無非是想提醒我,我們溪山族的女人……都是被剝過臉皮的。”
“大哥!大丈夫要成事,必不拘小節,更不能感情用事。再說了,你我兄弟二十多年的感情,有必要為了區區幾個女子動怒嗎?還是說,大哥你有了異心?你想要背叛我們。”齊宴止面色一沉,臂彎裡的拂塵重重地掃了一下。
“啪~”一記耳光落到了齊宴止的臉上。
這一巴掌甩得很突然,齊宴止耳朵裡嗡嗡響了一會,震驚地抬頭看去,只見魏長淵站在身前,正慢慢地收回手。
“誰許你大聲對他說話的?”魏長淵陰冷地盯著齊宴止,取下了白紗,他一雙血紅的眼睛在月光下看著很是妖冶。
齊宴止死死盯著魏長淵看了一會兒,嘴角揚了揚,站了起來。
“是,我不該衝撞大哥。”他朝著齊霽風行了個禮,低聲道:“那些女子之事,是我衝動了。我只是覺得,溪山族絕不能去裴琰那兒,他們已經造出了千箭車,解開了城防機關,若再得了溪山匠人,那我們的霸業更是困難重重。”
“我會去見父親,最近白潭城的事,你不要插手。”齊霽風盯著齊宴止看了一眼,轉身就走。
魏長淵甩了甩手,跟上了齊霽風,委委屈屈地說道:“你為何來了也不與我說話?”
“魏長淵,你為什麼在這裡!”齊霽風沉著臉問道。
“我好幾日沒見到你了,來找你。你一直生我的氣,怨我不該將葉朗放出來,還教他殺了葉家老東西,可是葉朗他本來就對他父親起了殺心,不能全怪我……”魏長淵跟在他身後,絮絮叨叨。
“魏長淵!”齊霽風停下腳步,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半晌後,長長地嘆了口氣:“我不想繼續了。”
魏長淵沉默了一會兒,拉住了他的袖角,小聲道:“好,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齊霽風眼眶有些發燙,他努力了這麼多年,如今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又在替什麼樣的人做事。
他的心情複雜到無法形容,回想過去種種,疲憊感幾乎壓垮他。
“我是不是很失敗。”齊霽風喉頭顫了顫,轉頭看向了他。李氏皇族貪婪陰毒,卻偏出了李慕憬這個德才兼備的人物。齊郡王對他有救命之恩,卻殘害無辜女子,拿百姓的屍骨當作通往帝位的墊腳石。
魏長淵看著齊霽風,嘴角揚了揚,低聲說道:“阿風永遠不會失敗。”
“可現在的一切,不是我想做的。”齊霽風苦笑道。
“我殺了他們,我們離開。”魏長淵又攥緊了齊霽風的袖子,小聲說道:“我以後全聽你的,你不要難過了。”
還走得掉嗎?
齊霽風眼中悲傷的神情藏都藏不住。魏長淵以身煉蠱,他終會走向死字。而他,也不過是齊郡王養了二十載的狗。
他太難過了。
為自己這些年自以為是的努力,為自己的命運,為那些被剝了臉皮的女子……
突然,他胸口一疼,大口大口的鮮血吐了出來。
第511章 她有法子抓住那些禽獸
接連幾日,不僅大庸城,昌城等地都陸續又有少女失蹤。衙門每天都有人在擊鼓鳴冤,街頭流言紛紛,甚至議論皇帝登基根本就是逆天而為,若他不登基,溪山族根本不會報復。對蘇禾的傳言也越演越烈,甚至傳出她同時勾引李慕憬和裴琰,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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