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貴公子,你也是來占卜的嗎?”
就在秦煊聽的雲裡霧繞,津津有味之際,從那人堆裡忽然傳出這麼一句,讓在場眾人側目張望,想要找出道士說的那人來。
就連秦煊同樣如此,壓根就沒想到人家說的人會是自己。
“那位穿素色長袍,身邊跟著兩位隨從的公子,貧道說的就是你!”
這下就算秦煊再遲鈍也明白過來了,只見他滿面不可思議的擠進人堆中心,大咧咧地坐到桌前的凳子上:
“敢問道長名號,您是怎麼認為我也是來占卜的?”
秦煊好奇地發問,他眼前這位道長年紀約莫六七十歲,身穿八卦仙衣,手持拂塵,一縷發白的鬍鬚,看起來仙風道骨,精神健鑠,和他印象中的得道高人模樣十分吻合。
“呵呵!”那道長手撫長鬚笑著說道:
“貧道道號逍遙,粗通相術,識人之能,自然能知曉善信心中所想。
難道你不想卜上一卦嗎?”
說到最後,那道長直接來了一句反問,將秦煊架在那裡。
“·····”
秦煊一時有些發愣,自己不過是來湊個熱鬧,怎麼說到想不想占卜啊?
這老道有些東西啊,在不經意間就將人給忽悠住了,看來自己得多幾個心眼啊!
秦煊反應過來後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
“我說小子,你到底佔不佔卜啊,你要是不占卜就趕緊離開,別擋了大爺們的雅興啊!”
“就是,你要是不想就趕緊讓坐,別佔著位置不拉屎了!”
····
秦煊還在思索,邊上看熱鬧的百姓可就不樂意了,你一言我一語地擠兌秦煊,他們可都是在這兒排了好久都沒輪上,如今來了個插隊的更是心理不平衡。
要不是看秦煊身後跟著兩個不好惹的隨從,怕是早動手了,誰還在這嗶嗶賴賴。
“信吧,那就給我算一算吧!”
秦煊還是決定看看這所謂的道長有多深的道行。
“你是看手相還是看面相?”那道長這般問道。
“有什麼區別嗎?”秦煊納悶發問。
“面相需要結合你的生辰八字,手相只需要摸骨即可!”
“那就手相吧!”
秦煊可不敢給陌生人自己的生辰八字,要是換做現代社會那倒無所謂,可這是古代,保不齊真有仙人。
秦煊隨即伸出右手腕置於案桌上,那道人一把扼住秦煊手腕,仔細觀察手掌紋路,嘴裡還在唸叨個不停,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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