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夏直接給了一兩銀子,示意夥計出去,夥計一高興,送上了上好的茶水,給隔壁安排了五人菜外加木和石。
一個時辰以後,葉九夏帶著狂吐不止的李小刀走出了窯子。葉九夏其實也想吐,狂吞胃酸剋制住了,在小輩面前,自己得表現得很有見識才行!
連著三天,王老太都沒回家,王家想著或許是歇在女兒家了,而王氏兄妹二人,以為王老太是回自己家收稻子。
勒索信上寫明,讓葉家第三天晚上把五百兩銀子埋在安石村村口的石碑下,王海和王大郎不約而同半夜去石碑處,挖了半夜沒挖到銀子,王海心裡惱恨,低吼道:“難道葉家為了銀子不要張紅兒了?”
王大郎隨即笑道:“他們要不要張紅兒,我們都不虧,等燕燕嫁進去,葉家的銀子還是我們的!”
王海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遠處傳來有人走路的聲音,二人迅速分開,各自跑回了家。
孟啟寒家的七畝地,四天不到就割完了,王大郎準備回去,孟啟寒以謝大舅哥為由,買了幾壺酒和很多肉菜,把王大郎硬是多留了兩日,到了第六天,午飯過後,王大郎才醉醺醺的回到王家。
王老爺子見王大郎一人醉醺醺的回來,不見自家婆娘,更不見自家牛車,猛地抓起快躺下的兒子,怒吼道:“你娘呢!”
王大郎被王老爺子一吼,清醒了不少,口齒不清的說:“娘?娘不是一直在家麼?”
王海瞪大眼睛,終於明白自己忽略了什麼,衝到王大郎面前:“祖母回來了幾天!”
王大郎很不喜自己兒子的態度,扶著椅子坐下,閉上嘴不說。
被王老爺子用力一腳踢到了腳踝上,王大郎疼的抱住腳踝,喊道:“娘去翠兒家幫了一天,當天晚上回家就沒再來幫忙了!害的我累的半死!”
王老爺子腦子像是被雷劈過,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搖搖頭,大怒的問兒子:“你這個蠢貨!你娘已經五天沒回家了!葉家有沒有傳出什麼訊息!”
王大郎被王老爺子一踢,酒醒了七七八八,心裡也開始覺得不對勁,趕忙說道:“好多天沒見葉文信,葉家說葉文信陪媳婦回孃家幫忙割稻子了,並沒傳出別的什麼事。”
王海心裡一直在翻滾一個問題,若計謀失敗,錢管事送到窯子裡的女人是誰?腦海裡閃過一個身影,不,不是,絕對不能是祖母,若是祖母,以後自己還怎麼在岳家抬起頭!那個女人只會更加瞧不起自己!!
王海驚慌的看向王老爺子,王老爺子瞬間明白了孫子眼裡的意思,在大宅子裡待過不少年,勾心鬥角的事沒少見,也沒少幫著摻和,現在一細想,就清楚,算計失敗了,還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媳婦跟了自己大半輩子了,怎麼可能割捨的下!王老爺子心中五味雜陳,抱著一絲希望,對王海說:“去瞅瞅!是不是你祖母!”
王海點點頭,迅速跑出了門。
王大郎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歪著頭問道:“去哪裡瞅瞅?我娘去哪裡了?”
王老爺子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又恨又氣,恨鐵不成鋼,心裡不斷吶喊著,為什麼當初瘟疫帶走的不是這個蠢貨!為什麼老天帶走的是自己最有出息的兒子!
王老爺子越想越氣,衝出屋外拿起棍子衝向王大郎,王大郎被打的到處躲藏,而他越是躲藏,王老爺子就越氣,下了狠手的一棍棍敲在兒子身上,結果沒剎住手,一棍打在了王大郎的頭上,王大郎抱著冒著血的頭,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王老爺子還緊緊抓著棍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氣的全身顫抖,嘴裡一直輕叨著:“去死,你早該去死了!要不是你!上萬家產怎麼會被敗光!要不是你!我們又何苦去算計葉家這種小門小戶!要不是你!我們何必去算計那老寡婦的宅子!要不是你!我們家現在就是村裡的地主!都是你的錯!去死!去死!”
這些事被屋頂的夏金看在眼裡,嘴角揚起一抹譏諷,自作孽不可活,少夫人罰你們罰輕了!
王海冒著冷汗跑去府城,咬破了牙齒,驚慌的想,若真是祖母,絕對不能讓岳家知道,絕對不能!絕對不能!
第97章 王家算計之後
王海沒找錢管事,獨自進了窯子,給一眼生的夥計一串銅錢打聽幾天前帶進窯子的人,同一天被帶進窯子的有好幾個女的,夥計帶王海一一去辨認過,最後才帶王海到王老太的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