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來老孃家偷東西,看我不打死你們。”江盈盈一邊打,一邊罵。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吵醒了櫃子裡熟睡的顧青辭。
他剛張嘴要哭,便被顧青鳶捂住嘴,“噓,別出聲。”
兩人透過櫃子的裂縫往外看,只見她的舅母如同天神下凡,打得地上的兩個男人嗷嗷叫。
夜晚的慘叫聲傳出很遠,住在附近的其它村民聽到聲音趕了過來。
第一個趕到的是二丫娘和他相公,兩人手裡都握著傢伙。
衝見院子藉著月光,她們看見了地上躺著兩個人,還時不時的發出哀嚎聲。
二丫娘忙上前詢問,“江姐姐,這是怎麼了?你有沒有受傷?”
江盈盈喘著粗氣,“沒事,就是家裡進了賊。”
聽到那兩人是賊,二丫娘開口喊,“當家的,快拿繩子來,將這兩個賊人綁了。”
劉福是木工,長年做重活,聽了媳婦的話,麻利的找出繩子將地上半死的兩人給捆了。
其它村民趕到時,陳有才還有陳二牛己經被捆好綁在院門口的樹上了。
“這是怎麼回事?”
舉著火把的村民,湊上前去檢視。
劉福粗著嗓子開口,“這兩人大半夜翻進顧二家要偷東西。”
村民們聽了,驚嚇不己。
“完了,村裡進小偷了,快去通知村長。”
趴在地上的陳有才,顫巍巍的舉起手,“等……等等,我……我們不是小偷。”
劉福踢了他一腳,“大半夜翻牆進人家院子,不是小偷是什麼?”
陳有才掛著滿臉的傷,拼勁全力喊,“我是顧青鳶他爹。”
江盈盈一腳踩在他胸口上,冷笑一聲,“編繼續編。”
陳有才被踩到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我沒說謊,你把青鳶和青辭叫出來。”
江盈盈拍了拍他的臉,“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讓我叫就叫啦,再不說實話,我可就報官了。”
陳有才快哭了,他扯著嗓子朝屋裡喊,“青鳶,青辭,你們快出來,我是爹啊!”
顧青鳶抱著弟弟,縮在櫃子裡不敢吭聲,哪怕聽到有人叫她們,她們也沒敢出來。
只因叫她們的那個人,不是江盈盈,所以不管誰叫她都不會出去。
陳有才的嗓子都喊啞了,也沒見到兩個孩子出來。
昏過去的陳二牛醒了過來,見自己被綁,他扯開嗓子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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