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盈盈抬起腳，又狠狠地踹了一腳，“哦，是嘛，那你來殺啊！”
她那副欠打的模樣，氣得陳二牛差點再次暈過去。
去叫村長的人回來了。
他身後跟著一群舉著火把趕來的村民，還有神色匆匆的村長。
火光搖曳，把周遭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嘈雜的議論聲稍稍壓下去幾分。
“這是怎麼回事？”
村長面色沉肅，洪亮的聲音穿透喧鬧，在人群之中響了起來。
圍在院落外圍的村民紛紛往兩邊退讓，給他讓出一條通路。
江盈盈上前一步，指著被綁的兩人開口，“村長，這兩人半夜翻牆來我家偷東西。”
“我們沒有。”陳有才和陳二牛扯著嗓子喊。
村長走上前，想從兩人的長相辨別出他們是哪個村的，可看了半天硬是沒能從這兩張豬頭臉上看出個所以然來。
“你們是哪個村的，為什麼半夜翻顧二家院子。”
“冤枉啊，村長。”陳有才忙開口解釋，“我是陳家村的陳有才，我只是想孩子了，偷偷來看看他們。”
“大半夜看什麼孩子，為什麼不白天來？還有他是誰？”村長說著，指向同樣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陳二牛。
陳有才眼神躲閃，正想辦法的時候，人群中忽然有人認出陳二牛。
“他不是陳家村打死幾房媳婦的那個鰥夫，陳二牛嘛。”
話音落下，圍觀的村民瞬間炸開了鍋。
想到中午來搶孩子的姜老太，這下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了。
有人喊了一聲，“村長，報官吧，陳家人也太欺負人了。”
聽到報官陳二牛慌了，一改之前的囂張氣焰，他扯著嗓子喊，“不可以報官，今晚的一切都是陳有才攛掇的。”
陳有才沒想到陳二牛會這麼快反水，當即瞪眼怒罵，“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也有這個想法。”
見兩人吵了起來，村長厲聲訓斥，“別吵了，事到如今，你們再不把事情說清楚，我們便綁你們送官了。”
官字一齣，陳二牛瞬間繃不住了，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哭喪著臉，一股腦將所有事全盤托出。
“村長，是陳有才下午時找的我，他說顧二媳婦不放人，又說她男人不在家，就她和兩個孩子，最好拿捏了。”
“我們翻牆進來，一來是把青鳶那丫頭帶走，二來……二來是陳有才貪圖江盈盈貌美，想趁夜輕薄於她。”
“我一時糊塗鬼迷心竅，才跟著他過來的，主意全是他出的！”
“你放屁，明明你也看上她了，還說事成以後，就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陳有才嘶吼著，將陳二牛沒說完整的話，全都補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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