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荷花酒樓,外的茶攤上。
坐著兩個面色紅光的青年男子,他們推杯換盞的喝起就來。
此時一名穿著白大褂的梳著長髮披肩的老翁帶著一名少女,來到了茶攤前,此時正值早市的高峰,茶攤上面已然坐滿了人,在此喝茶。
一般茶攤喝茶的比較多,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吃白麵饅頭的人,還真是獨一份。
前來逛完早市的人閒散人員,瞧見石偉與小龜吃的如此的香甜,便仍不住也是想著王老頭點了一份一樣的套餐。
能夠在荷花酒樓的外面的茶攤消費的人,都是一些家中頗有資產的一些人,至於不敢來茶攤消費的人,只有那些沒銀兩的人。
“王老頭,來我們三也來上一份,這兩個人一樣的菜。”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帶著兩位朋友來到了,指著石偉與小龜桌前還剩下一半的菜餚,對著王老頭下單。
青年可是老遠就聞到了這股香味,真是太香了,讓他忍不住想要吃。
青年身體搖搖晃晃的,臉上很腫的黑眼圈,身上有一股汗臭味,但他身上穿著的衣裳,表明這是一位不缺錢的主。
至於他的兩名同伴也是一樣的場景,雙眸發黑,身上一股汗臭味,像是好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的那種,坐在木桌的椅子上,雙腳不由自主的跺了起來。
那是因為他和其他兩名同伴,是從一個地下賭坊中剛剛結束了一整夜的押注,讓他們的精神力好似被抽光了一樣。
這是通宵一夜的成果,他們來到茶攤就因為被豬頭頭與燒刀子的香味給吸引過來的。
在賭坊的一夜賭局中,他們可是滴食未進,除了一些茶水之前,他們的肚子早已空空如也,要不是肚子在咕咕的叫著,他們早就回去睡覺了。
也只有那股香味刺激著他們的神經,才讓他們駐足在這裡,然後看見石偉與小龜推杯換盞的吃喝著。
他們走在熱鬧的早市陽光下,顯得異常魔幻一樣,好似不在人間。
經過一夜的振奮賭局,他們的精神氣早已經消化殆盡,現在反而是死氣沉沉的。
現在必須有一口讓他們回過神來、或者說,補補生命元氣的食物,才會讓他們精神精神。
“好嘞,四個白麵饅頭、一盤豬頭肉、一壺燒刀子,馬上就好了,請稍等。”
王老頭連忙回到荷花酒樓內部,對著後廚的掌勺的大廚老孫說了需要燒製的菜餚。
他也是沒想到大早上的竟然還能賣出兩份大單,這也是很難得了。
之前的早上一般只有一些路過歇腳的人,才會過來喝上一些廉價的茶水,這類人一般是沒有什麼消費能力的。
只有五日一天的早市才會有那種大客人,來到荷花酒樓消費。
這讓王老頭很是開心,因為他除了一些固定的工錢之前,還有就是靠著酒樓的銷售額,抽取佣金。
不單單是他一個人,而是荷花酒樓的全體員工,都有可以能抽取佣金的。
這是大公子制定的策略,好像是為了激發酒樓員工的工作熱情,這類話讓王老頭很是不解。
但他還是感到很開心,特別是酒樓的客人多的時候,他們的工錢就會越發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