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氣得臉色漲紅:“程度,你這是在阻礙紀委辦案!”
程度看著他,一字一句:“陳主任,我是京州市公安局的人,我執行的是市委的命令。你們紀委有你們的程式,我們有我們的程式。誰也不能壓誰。你們要人,走手續。今天,人我先帶回去。有什麼事,明天到市委說。”
說完,程度不再看他,轉身走進留置室,對陳清泉說:“陳院長,起來吧,跟我走。”
陳清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經過侯亮平和陳海身邊時,甚至還朝他們點了點頭,像是在跟老熟人打招呼。
侯亮平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程度帶人從另一條走廊出去,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走廊裡安靜下來。
錢隊長看著侯亮平和陳海,嘆了口氣:“侯主任,陳主任,我盡力了。但李書記親自壓下來,我扛不住。”
侯亮平沒說話只是靠在牆上,閉上眼,陳海站在旁邊,臉色難看。
“這個程度,還真是拼了命地給李達康賣力氣。”
......
省紀委臨時辦公點的小會議室裡。
侯亮平與陳海從市局折騰回來,桌子正中央,攤著一份陳清泉的案卷影印件。
市局治安支隊錢隊長在移交人犯之前,冒著挨處分的風險,悄悄給他們留了一份筆錄底稿。
陳海抓起那幾頁筆錄,前前後後翻了三遍,狠狠往桌上一摔。
“啪!”
“‘語言交流,感情正常,純屬外語輔導’!”
陳海氣得鼻子都歪了,指著底稿破口大罵。
“這個陳清泉,褲衩子都被人拍下來了,到了審訊室居然還敢這麼狂!”
“背後要是沒人撐腰,我陳海把名字倒過來寫!”
侯亮平坐在對面,手裡捏著菸捲,眉頭擰成了死結。
“陳清泉這條線,被人強行掐了。”
“李達康親自出面給市局施壓,程度那個瘋狗帶著分局的人拼命去要人,硬生生把人給截走了。”
侯亮平語氣透著一股陰冷。
“這恰恰說明,陳清泉身上藏著天大的秘密,藏著他們拼了命也不想讓我們挖出來的髒東西。”
陳海拉開椅子坐下,有些洩氣。
“可現在人己經放了,連夜讓程度給帶走了。”
“沒有新證據,程式上再想把人抓回來,根本說不過去,李達康那一關就過不了。”
侯亮平吐出一口菸圈,眼神里閃動著狡黠的亮光。
”。去過繞就那,來回不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