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隊長懶得跟她廢話。
“三樓,陳清泉你知道的。”
馬經理知道今晚是徹底躲不過去了,只能咬了咬牙,轉過身,步子有些發飄地往樓上走。
“就是這間。”馬經理指著陳清泉正在學外語的那個房間說道。
“砰——!”
一聲巨響。
厚重的房門撞在牆上又猛地彈了回來。
小李和另一名便衣緊隨其後,閃電般地衝了進去,幾束手電筒的強光瞬間把原本有些昏暗但有情趣的房間裡照得亮如白晝。
房間裡的畫面,讓衝進去的小李差點把手裡的手電筒都給驚掉了。
那張誇張的圓形大床上,陳清泉仰面躺著,像一攤被煮熟後攤開的肥肉,雙手攤開,兩條腿大張著。
他渾身上下光禿禿的。
白皮膚的金髮女人騎在他的腰部位置,金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深棕色皮膚的捲髮女人騎在他的胸部玩著情趣格調,栗色的捲髮隨著動作甩動,正背對著門口。
而那個黑皮膚的高個女人,則乾脆利落地騎在了他的臉上,一頭利落的短髮緊貼著頭皮,繃緊的肩背在燈光下劃出一道緊實的弧線,正低頭抓著他的頭髮。
三個女人,三種膚色,三層疊落。
從頭到腳,把陳清泉蓋得嚴嚴實實。
白、棕、黑,像三朵詭異的、顏色各異的花,齊齊綻放在了同一個油膩的男人身上。
三花聚頂。
小吳從門口探進半個身子,舉著相機,對準這滿床的荒唐,快門聲“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刺眼的閃光燈一下接著一下地亮起,把滿屋子晃動的人影,狠狠地釘在牆上。
三個女人同時發出刺耳的尖叫,像三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金髮女人尖叫著翻身滾下床,棕膚女人首接從陳清泉的胸口跳了起來,慌亂中撞翻了床頭櫃上的酒瓶,黑膚女人反應最快,一個縱身就躥到了沙發背後,連鞋都沒穿。
陳清泉的酒意,被這幾道兇猛的閃光燈,硬生生劈醒了。
他猛地坐起來,陳清泉手忙腳亂,一把扯過床單裹住下半身,裹了兩下沒裹住,乾脆又抓過一個枕頭死死擋在身前。
錢隊長站在門口,冷冷地掃了一圈,面無表情。
陳清泉反應過來,努力端出一股自以為是的官腔。
“你們哪個單位的?誰讓你們闖進來的?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錢隊長邁步走了進去,再次亮出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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