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看著那三位各色美女不忍罵了一句:“我去,這陳清泉玩的挺花的啊,白的、棕的、黑的,一晚上湊齊了,他這是學外語還是開聯合國大會?”
小李也忍不住湊過來看了一眼,嘖嘖兩聲:“三個一起?這老東西吃得消嗎?”
小吳轉頭看錢隊長,聲音裡帶著按不住的急躁:“錢隊,人都到了,我們要不要上去?”
錢隊長慢慢搖了搖頭:“不急。”
小吳急了:“還不急?人都上樓了!”
錢隊長轉過頭,看了小吳一眼:“現在上去,最多抓個‘涉嫌’。他可以說是在談事,是在學外語。三個老師來上課,你有啥辦法?
他陳清泉在法院幹了半輩子,什麼案子沒審過?什麼口供沒聽過?你把他堵在客廳裡,他比你還鎮定。到時候他反咬一口,說我們深夜闖入私人會所,侵犯他的合法權益,這不太好辦呀。”
“等他脫了衣服,進了房間,辦正事的時候再上去。那時候,人贓並獲,他一個字都賴不掉,褲子都沒穿,他還能說什麼?”
“我去,錢隊你好壞呀。”小吳悶了兩秒,點了點頭。
“這都是為了工作考慮,你不要多想。”錢隊淡然回道。
凌晨零點二十分。
山水莊園外,死寂的樹影裡。
錢隊長抬起手腕,看了眼夜光錶上的時間。
差不多了。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淬了冰的鋼針,字字清晰。
“各組注意,準備行動。”
“後門組,堵死所有車輛出口,外圍組,把住側門。”
“小李,你帶兩個人跟我上三樓。小吳,你帶人守住一樓的樓梯口,不準任何人上下。”
“行動!”
對講機裡,連續傳來幾聲低沉的應答。
錢隊長推開車門,身形一閃,整個人便貼著牆根的陰影,像只狸貓,悄無聲息地朝著莊園側門快速移動過去。
小李和另外兩名便衣緊隨其後,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音。
側門虛掩著,顯然是特意給某些貴客留的方便之門。
錢隊長推門而入。
一樓大廳燈光昏黃,前臺後面坐著一個打瞌睡的值班小夥,正低著頭看手機,看得津津有味。
見幾個黑影突然闖了進來,他猛地一抬頭,剛想張口呵斥。
“你們幹什麼——”
錢隊長己經走到了他面前,一本紅色的證件“啪”的一聲拍在了前臺的桌面上,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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