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清泉出門的那一刻，馬路斜對面，一輛停在暗影裡、毫不起眼的麵包車中，年輕的便衣小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身旁的搭檔老李。
“給錢隊打電話？”
老李點頭：“打，魚進網了，問問錢隊怎麼說。”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錢隊長的聲音，顯然也是一夜沒睡。
“說。”
小吳，語速飛快：“錢隊，陳清泉又要去嫖娼了我們辦不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錢隊長的聲音沉了下來且十分果決。
“辦，今天就辦！”
小吳精神一振：“明白！”
錢隊長掛掉電話，然後立刻撥通了市公安局局長趙東來的號碼。
此時，趙東來正和侯亮平、陳海，待在一間不起眼的房間裡。
趙東來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接了起來。
“錢隊，是有動靜了嗎。”
“趙局，陳清泉又去山水莊園了，我己經派人跟過去了，我稍後首接去抓現行。”
“不錯，抓的時候，注意保留證據，尤其是現場照片、房間號、服務人員的口供，老規矩，不搞逼供，不搞擴大，只抓現行！明白嗎？”趙東來補充道。
錢隊長在那頭利落地應下：“明白！”
趙東來結束通話電話，抬起頭，看向對面的侯亮平和陳海。
兩人都正看著他。
侯亮平喝了口茶，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趙局長，你選的這個地方可真是夠隱蔽的，這棟破樓，怕是連你們市局自己的人，都沒幾個知道吧？”
趙東來也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那當然，我自己的手機都關機了，就剩桌上這一部。”
陳海點了點頭，神情嚴肅：“是夠謹慎的，你這地方，連個門牌都沒有，外人就算摸過來，也只當是個廢棄的倉庫。”
趙東來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變得異常凝重。
“就怕有人到處打電話說情，陳清泉畢竟在法院系統幹了這麼多年，關係網織得有多深，咱們都清楚。真動了他，明天一早，廳裡、院裡、甚至省裡，電話都能把我手機給打爆了。”
“所以今晚啊記得找個清靜的地兒，誰來說情都不行！”
“侯主任，陳主任，你們現在是紀委的，我負責帶人動手，你們呢負責偵察，誰也別想從半路插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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