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好!那你還是七點啊,今天不用調酒,就點單......”
“對了我跟你說,那個花的事我己經告訴保安不要讓任何人送東西了,你放心,沒人再送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過來了......”
“知道了。”林七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撐著床沿坐起來。
雙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腰後面又是一陣抽痛,像是有人拿手指頭戳在他後腰某個穴位上,整個下半身都跟著酸了一瞬。
他扶著床架站起來,膝蓋有點打軟,扶著牆慢慢走到洗手間。
林七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涼水潑上去之後精神了些,可腰後面的痠麻感怎麼都消不掉。
他猶豫了一下,轉身背對著鏡子,把身上的衛衣和裡面那件打底衫一起撩起來。
鏡子裡,他看見了自己的後背。
腰窩上方兩寸的位置,偏右側,有一個青紫色的印子。
林七現在的皮膚本就白,青紫色在瓷白的底色上格外扎眼,正中心顏色最深,西周深深淺淺地暈開,像一朵開在腰上的花。
林七扭著脖子看鏡子裡的那個手印,看著那片瓷白肌膚上突兀又......好看的顏色。
是的,好看。
他腦子裡冒出這個詞的時候自己都驚了一下。
青紫色印在那截纖細的腰肢上,襯著那片白得幾乎透光的皮膚,竟然有種說不出的......魅惑。
再往上看,脊背的線條舒展著,肩胛骨薄薄地凸出來,皮膚從肩頭到腰際白得幾乎透光,在洗手間那盞暖黃色燈泡底下泛著一層柔潤的、瓷胎似的微光。
而那片青紫色的手印就落在這截腰上,畫素胎白瓷上被人用釉下彩信手抹了一筆,濃淡相宜地暈染開。
明明是暴力的痕跡,可擱在這具身體上,竟平白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豔色。
手指的輪廓修長,指節分明,掐的位置偏右,就在腰窩正上方一寸的地方,不偏不倚。
因為皮膚太白,那點淤青的顏色反而襯得周圍的肌膚更加瑩潤,像是刻意畫上去的紋飾。
鏡子裡那張臉還帶著剛睡醒的凌亂,頭髮散在頰邊,眼睛下面掛著淡淡的青色,嘴唇紅潤。
可即便這樣,那張臉的底子還是明晃晃地擺在那裡,眉眼濃淡適宜,鼻樑挺秀,唇形飽滿。
他歪了歪頭,鏡子裡的女生也跟著歪頭,一縷碎髮從耳後滑下來,蹭過下頜線。
他抬手去撥那縷頭髮,動作間腰上的手印跟著肌肉微微牽動,青紫色像活了一樣在瓷白的皮膚上輕輕晃了一晃。
這具身體太陌生了,可也太好看了。
好看得他甚至忘了這東西現在是他自己的。
好看得他明明知道腰上那個印子是S掐的,心裡翻湧著噁心和怒意,可目光挪到那片青紫上的時候,竟然生不出一絲嫌惡。
甚至......那片淤青太合適了,合適得像是本來就該長在那截腰上似的,給一片白得近乎寡淡的瓷胎添了一筆靈動的、活生生的顏色。
。頭念的唐荒個一出冒裡子腦,兒會一好了看子鏡著盯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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