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看了一眼手機,下午五點。
真是牛馬命啊,整天不是去上班,就是在去上班的路上......
抱怨歸抱怨,林七還是從床上爬起來了。
洗了把臉,換好衣服,拎著包出門。
走到校門口攔了輛出租,報了零點酒吧的地址,靠在後座上閉著眼。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兩眼,大概是覺得這個點去酒吧街的姑娘有點奇怪,但沒說什麼。
到酒吧的時候天還沒全黑,霓虹招牌剛剛亮起來,藍紫色的光映在溼漉漉的地面上。
林七推門進去,冷氣和音樂聲一起湧過來,他打了個哆嗦。
剛往裡走了兩步,就看見過道里站著一個人。
黑色的安保短袖,工裝褲,肩膀寬厚,身形筆挺。
昨晚那個幫他搬花的保安手裡拎著一件疊好的工服,看見林七走過來,往前迎了一步。
“經理讓我轉交的,今天要穿的衣服。”他把工服遞過來。
林七接過來,笑著點了點頭:“謝謝。”
他轉身要走,那人又叫住了他。
“我叫魏疆。”他說,目光落在林七臉上,“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
林七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我叫林棲,很高興認識你。”
魏疆目光在林七臉上停了一會兒,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走廊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林七兩頰浮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眼尾也泛著紅,嘴唇比平時更紅,像是被什麼東西燒過。
魏疆盯著那層紅看了一拍,開口:“你是不是發燒了?臉都紅了。”
林七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指腹貼上去,確實有點燙。
他放下手,語氣不太在意:“可能吧,沒事,我吃點藥就好。”
魏疆轉身往走廊那頭走了幾步,推開一扇門進去了。
林七站在原地等著,過了一會兒魏疆又出來了,手裡端著一隻紙杯,另一隻手裡捏著一板藥片。
他把東西遞過來:“熱水,還有退燒藥。你吃一片。”
林七接過來,道了聲謝,就著熱水把藥片吞了。
紙杯的熱度從掌心傳上來,暖融融的。
他把空杯子和藥瓶遞回去,又說了聲謝謝,轉身往更衣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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