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被這爛泥扶不上牆的喊岳父,那可是要折壽的。
蘇志國心裡暗暗思忖著,還想繼續和王老伯套近乎。
王老伯懶得搭理他,他轉過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自從侄女考上大學後,大家都對他笑臉相迎,這還是第一次吃癟,蘇志國摸了摸鼻子,頗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喧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蘇志國抬頭一看,正是蘇靜書一行人。
看見這多人都來給靜書送行,蘇志國覺得與有榮焉,他瞬間挺起腰桿,大步迎了上去。
“靜書,你們來了!叔給你找好車了,趕緊出發吧,別耽誤了。”說著,他雙手接過蘇靜書身後的行李。
“麻煩你了,二叔。”蘇靜書微微一笑,聲音溫溫柔柔的。
蘇志國聽得窩心,他感動道:“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靜書不愧是大學生,既大方又懂禮貌,這要是他女兒他做夢都要笑醒。
不像蘇喬這個賠錢貨!
蘇靜書和親朋好友道別後,轉身上了拖拉機。
陳文斌緊跟其後,一隻腳還沒跨上去,便被王老伯攔了下來。
他一臉懵逼:“王伯伯,怎麼了?”
王老伯斜了他一眼,道:“我的車,你不能上。”
蘇志國剛把行李放好,聽到這話,連忙道:“王叔,之前不是說好了有三個人嗎?我錢都付了。”
“我又不知道你說的是他,錢退給你就是,反正我的車不能載他!”王老伯哼了一聲。
陳建斌看了看腳邊的行李,足足有三大包,其中一大半都是蘇喬這兩年送的,剩下的都是這些年下鄉一點點攢的,這麼多行李要是不坐車他要走到猴年馬月?
從縣城到省城每天只有兩點一個班車次,他託劉叔叔買的火車票是明天早上的,如果趕不上這趟車,等到了火車站,黃花菜都涼了。
他試圖講道理,“王伯伯,是我有哪做的不對得罪過你嗎?你憑什麼不載我。”
王老伯滿不在乎:“你沒有得罪我,我就是單純看不慣你,不想載你!”
這後生仔好沒禮貌,就這也能考上大學?
陳文斌也意識到王老伯在針對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個乾淨,“王伯伯,你這就不講道理了!”
“我還就不講道理了,怎麼著?!”王老伯理不首氣也壯。
陳文斌瞬間紅溫了,可又拿胡攪蠻纏的王老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想轉身就走,可看到腳邊的行李,他又退縮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深呼吸口氣,耐下性子道:“王伯伯,我給您加錢成不,您也知道我是要去首都上學,都是一個大隊的,要是趕不上車,耽誤了時間大隊長也會不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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