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
王老伯冷哼一聲,他就是為喬丫頭打抱不平的!
這個負心漢考上了大學就把人拋棄了,白瞎了喬丫頭從前對他那麼好。
無情最是讀書人!
陳文斌神色有些難堪,他想反駁,可低頭看見身上的襯衫,瞬間失去了底氣。
蘇靜書的臉色也不好看,沒想到王老伯會為蘇喬出頭。
她不由自主的將手緊緊的攥著,想著最近發生的事,離婚、分家、棉花和方才蘇喬的變化,這些都是上輩子沒有發生過的事!
蘇靜書的目光沉了下去,或許讓蘇喬離開蘇家是個錯誤的決定。
陳文斌再不提原因,和王老伯打起了感情牌,王老伯被煩得不行,首接撒手不去城裡了,讓他們自便。
這可把蘇靜書給嚇壞了,她將求助似的目光看向蘇志國。
蘇志國哪受得住,連忙又塞煙又塞錢,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來。
散了一包煙外加五塊錢,最後兩邊各退一步,王老伯答應可以載行李,但陳文斌則是步行走去縣城汽車站。
王老伯接過蘇志國遞來的五塊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真是個棒槌,就這負心漢的行為,擱誰家不上門討個說法?要擱他閨女自己早就上門揍個八百遍了。
蘇志國這個當爸的沒去揍一頓負心漢就算了,還巴巴的掏錢送他去縣城!
癟犢子玩意兒窩囊廢一個!
蘇志國上車後還想和王老伯說兩句好聽話,可看到他黑沉的臉,立馬就把嘴給閉上了,唯恐王老伯一個不高興把他和靜書扔半路上了!
王老伯心裡憋著火,一路上開的飛快,不到半小時就到了縣城汽車站。
蘇志國幫著把行李拿下來,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靜書,我今天去老闆那預支了100元,你先拿去學校用。”
“二叔,我不用,您把錢給喬喬吧,喬喬之前不是說想參加明年的高考嗎?”蘇靜書笑的溫柔。
“別聽她瞎胡說,那死丫頭連初中都沒讀完,她考個屁的大學!”似是意識自己說話有些衝,怕蘇靜書被嚇到,連忙軟下了語氣,“靜書你就是太善良,蘇喬和你搶衣服,你不跟她計較還為她說話,可蘇喬把家裡鬧得雞犬不寧...那死丫頭就是欠收拾!”
說到這,蘇志國頗有怨言,他知道那件衣服是張秀蘭做的,可蘇老太都發話了,那衣服就得是靜書的,而蘇喬搶東西就算了,還鬧著要分家,把家裡攪得雞飛狗跳!
幸好靜書不是個計較的,否則他非得扒了蘇喬的皮。
蘇靜書聞言嘴角抽了抽,她二叔果真是個棒槌。
“靜書,首都寸金寸土,幹什麼都要花錢,這些錢你都帶上,別餓著了自己。”
蘇靜書善解人意道:“二叔,您掙錢也不容易,這些錢您帶回去自己用,我沒錢花了可以半工半讀。”
其實她身上己經揣了一千多塊錢,其中三百元是蘇家湊得,還有五百元都是蘇老太私底下塞得,她也知道蘇老太只擔了名聲,真正給錢的是蘇志國。
但好聽話又不要錢,而且她二叔最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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