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
希羅點了點頭,轉過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邁開步子之前。希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稍微偏過頭,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道:
“雖然剛才因為主觀偏見向你道了歉,但這並不是對你平時行為的認可。”
“現在是上課時間。不管你對現在的課程是否感興趣,長時間在外遊蕩都是違規的行為。如果我是紀律委員,你現在大概已經被扣掉至少五分了。”
留下這句並不怎麼嚴厲、反而顯得有些一板一眼的日常糾錯後,希羅轉身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很好。
這種只會用扣分來威脅你的好學生,簡直就是這個瘋狂世界裡最寶貴的淨土。
他繼續靠在單槓上,感受著早晨難得的寧靜,決定把希羅在這校園裡的危險等級,直接下調到最底層。
不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學校的正常人被汙染,特別是這優等生,果然不是我的問題,是昨天遇到的人太離譜了,我要守護這片淨土。
第二節課上課鈴響的時候,教室後門被悄無聲息地拉開了一條縫。
維頂著任課老師有些詫異的目光,走到教室靠窗最後一排那個座位上坐下,把書包塞進抽屜裡。
老師大概是覺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個萬年曠課的神秘優等生居然會來上課,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繼續轉身往黑板上抄寫歷史年代的板書。
維單手撐著下巴,看著黑板。
心情確實不錯。
那種在操場上和希羅順暢的、有邏輯的交流,就像是一杯冷水,把他昨晚折騰出來的火氣給澆滅了大半。
只要這世界上還有能正常溝通的人,那就證明這個魔女審判還沒爛到沒法玩的地步吧。
或許自己應該去學習外語,可能真是現在的語言問題。
他把視線稍微放低了一點。
前座那個有著一頭冰藍色長髮,昨天中午剛被人塞了圖釘的刷怪籠小姐正安靜地坐在那裡。
她從上課到現在快十分鐘了,她就只是那麼一動不動地坐著,手裡握著一支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黑板。
維在心裡點了點頭。
嗯,多好,多安靜,這才是該有的修養。
“那麼,接下來這個問題...”
講臺上的歷史老師敲了敲黑板,視線在教室裡掃了一圈。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學生們立刻齊刷刷地低下了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課本里。
老師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前面那個明顯在神遊的冰藍色腦袋上。
“月代同學。你來回答一下,《大明律》是哪一年頒佈的?”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甚至有幾個平時喜歡找雪麻煩的女生,已經在下面偷偷地發出了微弱的竊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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