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乎是逃跑般的諾亞出門後,確認她安全走遠維才回到房間裡。
公寓突然就空了。
前幾秒還在鬧鬨鬨地充滿著質問,現在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剝離感。
“走了啊。”
他揉了揉臉頰,把手裡的廢紙團丟進腳邊的垃圾桶裡。
走回客廳中央。桌子上還放著吃剩的吐司邊緣,這間屋子看起來比平時還要擁擠和狼狽一些。
滴。
洗衣機脫水結束了,滾筒停止了轉動。
維站起身,把鐵盒重新推回抽屜深處,關好。
今天的天氣確實很好,陽臺上的陽光很亮。
他拿起一個衣架,用力把皺巴巴的袖子抖開。
既然要管教成一個能好好活在陽光下的人,那第一步肯定是得穿著乾淨衣服出門還得讓她迴歸正常的學生生活。
對,學生生活。
今天星期六,如果剛剛搬過來她還是要去學校的。
就她那個連別人為什麼生氣都不明白、一頭扎進洗衣機漩渦裡就能頓悟發瘋的腦回路,正常上課絕對是天方夜譚。
她那樣子執著畫畫,母親可能根本不可能管她的學習。
那她的成績絕對是慘不忍睹,說不定連考試填答題卡都不會。
他把衣架的位置往陽光更足的地方挪了挪。
那這不行。
看來不能只管飯了。每天晚上放學後,不僅得看著她洗臉洗衣服,還得把她摁在桌子前,一章一章地給她輔導作業。作為一個轉生者,輔導功課還是手到擒來的。
就諾亞搬家過來那些紙箱裡的東西,要是手裡有點錢,估計全換成顏料和畫紙了。
他決定等那傢伙回來,必須得像查戶口一樣,把她的經濟狀況扒個底朝天。
不對,等一下。
維又拿起一條今天早上被她蹭髒的毛巾。
就她那個出門手裡拿著手機就能一溜煙跑沒影的架勢,在街上要是紅燈亮了她估計都不會停。
這要是走在半路上被車撞了,或者被老城區的哪個變態給拐了呢?她的防備心可是低到連門都不鎖就敢進男性房間的程度。
維掛毛巾的手停滯在了半空中。
為了生命安全考慮,是不是每天早上得順路把她塞進學校大門,下午放學躲掉幾個人掐著點去接她一起回來?
...業作導輔便順、服校帶洗得還上晚、來回接課下校學去送護路順、漱洗著盯、飯的天一做、床起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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