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用多難聽的話來罵自己，我覺得那是偽善也沒有關係。就算那是錯誤的會造成不好的後果，我也覺得沒關係。只要還是你就夠了。”
維放棄了再去辯解什麼。
自己的一番話又全部被接住了，還被打回來，反而無法繼續反駁，他又在消耗別人的善良來填補自己。
在這個有些讓人喘不過氣的擁抱中側過頭。
“看前面，要撞上了。”
這種甚至連別人的罪和底線的惡劣都能全盤接納的包容力，真正的讓維覺得艾瑪很危險。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危險的臺詞。如果哪天碰上個真壞人，用這種理解方式，她絕對會高高興興地幫別人幹事。
進化後比以前還棘手的存在，他也回想起雪對於艾瑪的評價了，這種搞不好是最後的敵人，或者是最親近的朋友。
兩人落在了一節車廂那略微有些弧度黑色金屬車頂上。
腳下傳來了那種只有金屬造物才有的堅硬與冰冷。
列車行駛中帶起的震動順著鞋底傳了上來。
維腳踩在車頂上，感受著那種久違的踏實感。他轉過身，看著貼在旁邊的艾瑪。
那頭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小得意。
“我飛得快吧？”
懶得再去糾正這個笨蛋腦回路了。
維抬起手，掌心覆在那顆腦袋上。因為失去了強化狀態，他的動作少了平時的剋制，反而帶上了一點順從直覺的隨意。
手指在蓬鬆的髮絲間穿插，掌心貼著溫熱的頭地揉了兩下。
把那些被風吹亂的弧度，一點點壓平理順。
他不想承認剛剛艾瑪的話確實讓他平穩了下來。
艾瑪果然還是不能讓人放心下來，好好的在成為魔法少女前努力吧，危險的艾瑪，如果你是我的夥伴的話。
“走吧。”
維收回手，沒有去解釋這個動作的含義。
“我們去車廂裡。”
艾瑪站在原地，感受著頭上殘留的那點溫度。
哪怕一路上的反駁，他還要帶著我一起去探險。
她抬起手，有些捨不得地碰了碰自己的頭髮。
自己沒看錯，今天真是一場好夢。
維在這片有些打滑的車頂上走了幾步，正思考著是該找個天窗爬進去，還是直接用暴力把這鐵皮掀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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