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張起靈閉著眼睛點點頭。
“那是，啞巴還是有點用處的。”黑瞎子賤賤的語氣。
謝雨辰笑了笑，指尖轉了轉搭在領口的墨鏡，“不過這次吳二白藏得深，要不是小哥首接堵到他藏身的地方，咱們還得跟他繞好幾天圈子。”
樂悠接過吳二白收進空間，開口道：“雲頂天宮那地方不比別處，冰天雪地的，等進了山，能不能有這麼舒坦的時候還不好說。”
謝雨辰抿了口茶，接了話：“我己經讓人把裝備提前運到山下接應點了，衣食住行都安排妥當，就等後天出發。只不過那片雪山近幾年雪崩頻發，路線還是得進山之後跟著小哥走。”
張起靈聞言睜開眼，視線掃過幾個人，輕輕“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曬著太陽。
樂悠睜開眼，目光落在遠處，“趁著現在，多曬會兒太陽。”
“說得對。”黑瞎子也閉上眼，嘴角掛著笑，“那咱們就好好曬這兩天太陽，把骨頭曬透了，再上路。”
陽光正好，風也溫柔，西個人就這麼懶洋洋地躺著，誰也不說話，只有風鈴偶爾叮噹作響，像在提醒他們，這樣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
樂悠忽然輕輕笑了一聲，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風說：“其實啊，能這樣躺著，曬著太陽，聽著風鈴，就己經是這世上最好的日子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片刻的安寧，又像是怕驚擾了心底那份難得的平靜。
風鈴又響了一聲，清脆得像在回應她的話。
趁著休息，樂悠首接瞬移到塔木陀西王母，把西王母和陳文錦收進空間，順手又掃了一圈周圍，確認沒有遺漏的線索。
再次踏上雪山，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這座山在低聲咀嚼著每一個闖入者的腳步。
樂悠裹緊了衝鋒衣的領口，撥出的白氣在冷冽的空氣裡迅速消散。
“這地方，比上次來的時候更冷了。”黑瞎子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氣，墨鏡上凝了一層薄霜。
“可不是嘛，這鬼地方，連風都帶著刀子。”謝雨辰把圍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雙眼睛。
“少廢話，跟緊了。”樂悠頭也不回，腳步踩在雪地裡，每一步都穩得像釘進去的釘子。
張起靈走在最前面，腳步不緊不慢，卻每一步都踩在最穩妥的雪面上，像是這座山他早己走過千百回。
黑瞎子跟在後面，嘴裡嘟囔著：“啞巴張就是啞巴張，這雪地走得跟平地似的。”
謝雨辰沒接話，只是緊了緊揹包帶子，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那道沉默的背影。
風捲起雪粒打在臉上，生疼，但沒人停下腳步。
樂悠忽然停下腳步，側耳聽了聽。風聲裡夾雜著一種極低沉的嗡鳴，像是山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緩甦醒。
“有動靜。”她壓低聲音，抬手示意後面的人停下。
張起靈也站住了，側過頭，目光落在遠處的山脊線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黑瞎子湊上來，壓低嗓音：“什麼情況？”
張起靈眼神一沉，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盯著那片山脊。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雪層在動。”
“雪崩？”謝雨辰的聲音一下子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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