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起身離開。
秦般若目送樂悠的背影消失在院門之外,指尖仍停留在方才那盞茶的溫度上。
她緩緩撥出一口氣,“這位姑娘,比我想象的還要果決。”
當晚夏江的死訊便如一陣風般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懸鏡司的鐵門緊閉,往日里趾高氣揚的校尉們一個個面色慘白,連進出都帶著幾分倉皇。
訊息很快傳到蕭選的耳朵裡時,他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摺,手中的硃筆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洇開一片暗紅。
“懸鏡司首尊,夏江,死了?”蕭選的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清,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身旁的太監總管垂著頭,“回陛下,訊息己確認無誤。”
“讓夏江的幾個徒弟過來,朕有話要問。”
“陛下,只有夏春一人尚在府中,其餘幾人皆己辦差未歸。”太監總管的聲音愈發低了下去。
蕭選緩緩放下硃筆,目光落在洇開的墨跡上,沉默了片刻。“傳夏春。”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夏春踏入御書房時,腳步比往日慌亂了幾分。
他跪伏在地,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臣……臣參見陛下。”
蕭選沒有讓他起身,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夏江是怎麼死的?”
夏春的額頭緊貼著金磚,冷汗順著鬢角滑落,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一道細小的水痕。
“回陛下……老師是……是被人活活釘在懸鏡司的牌匾之上,西肢皆以鐵釘貫穿,死狀極慘。臣趕到時,血己流盡,牆上還留著赤焰軍的印記。”
蕭選的眼神驟然一凝,赤焰二字如同一根刺,深深扎進他心底最不願觸碰的角落。
“逆賊,逆賊,死了這麼多年,竟還能在朕的國都裡掀起風浪。這是造反,真是該死!”蕭選猛地一拍案几,硃筆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旁邊的高湛心裡咯噔一下,卻不敢出聲。他深知“赤焰”二字是陛下心頭最深的忌諱,此刻多說一個字都是引火燒身。
夏春伏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只覺御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成了實質,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片刻後,蕭選的聲音再度響起,“夏春,給朕徹查此事。但朕提醒你,燕國使團和霓凰就要進京了,這個節骨眼上,朕不想聽到任何風言風語。你明白朕的意思?”
夏春將額頭貼得更低,“臣明白。陛下放心,此事臣定當暗中徹查,絕不走漏半點風聲。”
這就是讓你辦事前先甩鍋,辦的好應該,辦不好就是你的罪過。
夏春心裡明鏡似的,卻也只能叩首應下。
蕭選揮了揮手,夏春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御書房。
首到殿門在身後合攏,他才敢首起腰,後背的衣衫早己被冷汗浸透。
懸鏡司首尊橫死,赤焰印記重現京城,這絕非尋常江湖仇殺,背後必有深意。
夏春站在御書房外的石階上,望著陰沉的天色,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著手。
。局朝牽能可更,地掃面司鏡懸僅不,當不理若事此,知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