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抬手一揮，那些身影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消失在城樓深處的黑暗中。
鬼門關內傳來陣陣低沉的轟鳴，像是冥界在接納這些遲到的亡魂。
樂悠看著那些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心中並無波瀾，只是輕輕鬆了口氣。
“不過，”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樂悠手中的令牌上，“上神既然來了，不妨多留片刻。這座鬼門關，似乎對你有特別的感應。”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卻並不咄咄逼人。
樂悠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光芒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脈動，像是某種古老的共鳴。
她抬眼看向擎蒼，“我確實感覺到了。”樂悠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這令牌在指引我，彷彿在告訴我，這裡不僅僅是冥界的入口，還有更深的東西在等著我。”
擎蒼微微挑眉，“上神果然敏銳。”
擎蒼緩步走近，目光在令牌與樂悠之間游移，“這令牌本是冥界之物，但能與你產生如此強烈的共鳴，說明你與這座城、這片冥土之間，有著比想象中更深的淵源。”
當然有緣，從小聽著神話故事長大，總覺得自己與那些傳說隔著千山萬水，沒想到今日竟站在了這裡。
“鬼門關”三個字，彷彿從記憶深處被喚醒，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樂悠抬頭望向那匾額，頓了頓，目光首視擎蒼，“有緣罷了。”說著把冥界令還給擎蒼。
頓了頓，“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她轉身，彷彿在低語。
張起靈緊隨其後，目光沉靜。
“上神留步。”擎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少有的認真，“這令牌既己認主，便與你的命數相連。若有一日，你感到它指引的方向，不妨回來。鬼門關，永遠為你敞開。”
令牌停留在樂悠面前，微微發燙，彷彿在回應擎蒼的話語。
她抬手握住令牌，指尖傳來一陣溫熱的脈動。
樂悠腳步未停，卻微微頷首，身影消失在城門的幽光之中。
身後的黑暗裡，擎蒼的聲音如風般飄來：“上神，後會有期。”
走出城門，那股壓迫感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釋然。
我低頭看著掌心的令牌，它正微微發燙，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張起靈走到我身邊，目光落在令牌上，低聲道：“它在認你。”
“或許吧。”我握緊令牌，感受著那股溫熱順著掌心蔓延至西肢百骸，“但更讓我在意的是，這座城，似乎真的認識我。”
把令牌收進空間。
把吳三省、吳二白幾人從空間裡扔在青銅門不遠處。
“讓他們在這裡和陰兵作伴吧，便宜他們了，都不用踩縫紉機。”樂悠拍了拍手，轉身看向張起靈，“走吧，辦完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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