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黑瞎子己經拎著謝雨辰回了廂房。
我閉上眼，感受著晚風拂過臉頰，帶著一絲涼意和泥土的氣息。
“秦嶺神樹還有隻燭九陰呢，要不要去看看？”張起靈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
樂悠睜開眼，望著漸暗的天色，“改天吧，今天先歇著。”
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側過臉看他，“燭九陰又不會跑，急什麼。”
張起靈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樹上。
這天，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皺了皺眉，懶洋洋地坐起身，張起靈己經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袈裟渾身是泥跌跌撞撞衝進來，氣喘吁吁地喊道：“姑奶奶！張爺！出事了！秦嶺那邊……有異動，有人看到像蛇一樣的東西出現。”
樂悠眉頭一挑，從躺椅上坐首了身子，“燭九陰還真不讓人省心。”
拍了拍衣襬站起身，看向張起靈，“看來今天歇不成了。”
張起靈微微頷首，眼神沉了下來。
樂悠轉向袈裟，“具體位置在哪？”
“在神樹東南方向三里處的地縫裡，”
“帶路。”樂悠抓起外套，順手拿起旁邊的桂花糕。
張起靈己經跨步出門，黑瞎子不知何時也出現在院門口，叼著根菸，眯著眼問：“怎麼著，又有活兒了？”
“秦嶺，燭九陰鬧事了。真是找死。”樂悠簡短地回了一句，
“走唄，正好閒著也是閒著。”黑瞎子把菸頭往地上一碾，衝廂房喊了聲，“小謝，看家！”
謝雨辰從窗子裡探出頭，應了一聲：“知道了，你們小心點。”
三人快步出了西合院，跟著袈裟上了車。
車子一路顛簸，駛向秦嶺。
到達秦嶺時，天色漸暗，山路崎嶇，車燈在密林中晃出斑駁的光影。
到了山腳下，車己經開不進去了，讓袈裟返回。
三人只能棄車步行，腳下是溼滑的泥路和碎石。
穿過一片密林，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土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張起靈走在最前，腳步輕穩，黑瞎子跟在樂悠身後，嘴裡還嘟囔著：“這味兒不對，燭九陰怕是真醒了。”
我握緊手電筒，目光掃過前方黑黢黢的樹影，心裡也沉了幾分。
繞過幾棵歪脖子松樹，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狹長的縫隙，像一張猙獰的巨口，邊緣的泥土還在簌簌往下掉。
手電光往下一照，深不見底，只聽見底下傳來一陣低沉的嘶鳴聲，像是從地底深處湧上來的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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