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軀俯下,將嬌小的少女完完全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周遭逼仄得讓她無處可退。
“郡主,還要去叫人來嗎?”
手掌箍緊她纖細的腰肢,微微用力,將人再度拉近,二人呼吸交纏。
沈嬌璃嚇得眼眶泛紅,連連搖頭,聲音微微發顫:“不……不喊了。”
墨驚塵根本無懼她喚來下人。
就算被人撞破他這般強逼郡主,壞的不過是他攝政王的名聲。
反正他的名聲本來就不好聽。
他心底甚至生出一絲陰暗的念頭——若是真的被旁人看見,沈嬌璃名節受損,便再也不能嫁給陸霽月,只能歸於他的身邊。
可是不能這樣,他不能讓嬌嬌璃的名聲受損。
“為什麼躲著不見本王?” 墨驚塵俯身,低沉的嗓音壓在狹小的屋中,燭火將他的影子重重覆在沈嬌璃身上。
沈嬌璃身子微微往後縮,聲音柔弱,帶著幾分怯意:“王爺,我病了。”
話音落下,她還配合著輕輕咳嗽兩聲,肩頭微微起伏,裝作一副體弱不適的模樣。
墨驚塵一聲冷嗤,鳳眸裡浸滿寒涼:“是嗎?”
“既是染病在身,那為何日日都能去往陸將軍府探看,反倒對登門而來的本王避如蛇蠍?”
“郡主可知道,從前欺騙本王的人,落得何等下場?”
沈嬌璃心中一緊。
朝野上下誰不知攝政王墨驚塵素有冷麵閻王的名號,手上染過無數人的血。
她止不住心底發怵,怯生生問道:“什……什麼下場?”
男人微微傾身,唇幾乎貼到她的耳畔,氣息沉沉掃過她的耳廓,一字一字漫悠悠開口:“被本王,做成了人皮燈籠。”
“咚”的一聲輕響,擱在桌邊的手鞠球受她指尖一顫,滾落地面,綵線絨球在地磚上滾出很遠。
沈嬌璃渾身劇烈一抖,眼眶瞬間崩裂,淚珠大顆大顆往下掉,哽咽得肩膀都在顫:“王爺……不要把臣女做成燈籠。”
墨驚塵見她被嚇得落淚,心中暗道,還是嚇唬她管用。
他又追問一遍:“那郡主,為何要躲著本王?”
沈嬌璃抿緊泛紅的唇,眼底浮起一層屬於未出閣少女的嬌羞,輕輕別開臉龐。
“因為臣女要嫁給陸將軍了,不能和王爺過多接觸”
她說完,伸出纖細的手掌,輕輕抵在墨驚塵的胸膛,一點點將他往外推,兩個人靠得實在太過貼近,叫她渾身不自在。
墨驚塵垂眸看著她心又碎了,她說要嫁給陸霽月時的神情,和她小時候說要嫁給本王時一模一樣。
“嫁給他,你真的覺得很好很好”
”?福幸能月霽陸給嫁得覺的真你,璃沈“
。好不得過璃怕是只也他,久麼這著纏
福幸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