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他側過身,眉眼柔和望向一旁靜立的沈嬌璃,輕聲問詢:“郡主心中可有想要的小獵物?我一併為你帶回。”
沈嬌璃指尖輕輕捻著袖口繡紋,思索片刻,聲音軟糯輕柔:“兔子,就一隻小兔子就夠了。”
陸霽月唇角彎起溫潤弧度,鄭重頷首:“自然可以,郡主在此安心等候,本將軍必定獵得白兔送到你手上。”
說著他利落翻身上馬背,就在這時,身側勁風掠過,一襲沉斂墨色錦袍翻飛,墨驚塵一言不發,同樣踩住馬鐙落座馬鞍。
墨御胯下汗血寶馬揚蹄長嘶,率先衝破木柵,一頭扎進密林圍場。
陸霽月與墨驚塵策馬緊隨其後,三匹駿馬踏著塵土,轉瞬消失在林木之間。
深入林間不多時,一隻雪白野兔從草叢裡竄出,蹦跳著掠過空地。
陸霽月眼疾手快,抬手挽弓搭箭,指腹己然抵住箭尾,只差松弦發力。
可右後側破空聲響驟然響起,一支冷箭先一步疾馳而出,精準釘穿野兔後腿。
侍衛黑鷹立刻策馬奔上前,俯身撈起不斷掙扎的白兔,遞至墨驚塵手邊。
攝政王面無表情,隨手將毛茸茸的白兔捆縛懸掛在馬鞍側邊。
陸霽月指尖緩緩鬆開弓弦,神色平淡無波。
圍獵本就各憑本事,獵物歸先得之人,他不願多做計較。
可往後一路,但凡陸霽月盯上的走獸,尤其是林間白兔,墨驚塵總能憑藉更快的馬速、更早的出箭速度次次截胡。
一隻只雪白兔子接連被射殺捕獲,層層疊疊掛滿墨驚塵的馬鞍兩側,從馬頸一路垂到馬腹,密密麻麻再也沒有空餘位置。
墨驚塵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示意身後的黑鷹,源源不斷的兔子又被轉移,一排排系在了黑鷹坐騎的鞍韉之上,遠遠望去,兩行馬匹綴滿雪白絨團,格外扎眼
陸霽月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只希望下一隻兔子攝政王能別再跟他搶了。
不然郡主該失望了。
草叢處又傳來動靜,陸霽月快速拉弓可惜墨驚塵的冷箭更快些。
灰兔被射倒在草地上,黑鷹上前抱了起來。
這下,陸霽月是再也忍不了了:“王爺,那是臣先看上的。”
墨驚塵冷冷睨他一眼:“本王先射中的,那就是本王的。”
嬌嬌璃還是他先看上的!
陸霽月是真的不知道攝政王這是怎麼了,獵二十幾只兔子攝政王府是要開兔子養殖場嗎?
他貌似從來沒有的罪過王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