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太平,原本秋獵是該在圍獵場住上一天的。
可是今夜皇帝突然遇刺了,只能連夜趕回京城了。
養心殿外跪了一地的人,
御前總保提著腦袋跪砸最前面,其次是禁軍統領、御前侍衛總管、京營總兵、隨營武將……
密密麻麻跪了一地,事發突然他們誰都沒有料到圍獵場竟然會有刺客。
明明他們每年一到這個時候就會排查三遍。
養心殿內,墨御心急如焚來回的走動、他沒有受傷。
受傷的是墨驚塵還有陸將軍陸霽月。
刺客衝出來的時候太突然了,墨御身邊只有陸將軍和墨驚塵,二人護駕以一擋十。
墨驚塵被劃傷了手臂,陸霽月更是被刺了一刀、是被抬著回去的。
“皇叔,那些刺客是怎麼回事?”墨御看著墨驚塵手上的傷,要不是皇叔顧及他拉了他一把,現在受傷的就該是他了。
墨驚塵冷著臉給傷口纏上布條:“可惜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他回憶著刺客耳朵的刺青,是暗月閣的人、還是死士。
殺了人他們死,沒殺掉他們就會自盡。
墨御坐在龍椅上低垂著腦袋:“皇叔,為什麼這麼多人想要朕的命”
墨驚塵:“因為陛下是皇帝。”
墨御捏了捏眉心,小聲嘆氣:“朕寧願不做這個皇帝”
天天大臣吵個不停,後宮還不寧。
前幾日皇叔對他也經常冷著一個臉,他也不知道哪裡惹到了皇叔,好像從那日皇叔從養心殿跑出去之後,就是黑著臉上朝的。
也不知道誰惹到了他。
還又砍了幾個不聽話的大臣,砍了就砍了吧!
反正皇叔是他手裡最鋒利的刀。
但求皇叔沒有心情好點,這樣他也少些擔驚受怕。
墨驚塵告退就想走,墨御叫住他:“皇叔,外頭跪著的那些人朕該怎麼處置。”
“還有威遠將軍陸霽月,畢竟救朕有功”
“禁軍統領王大人、御前侍衛總管趙大人、京營總兵、隨營武將失查之罪陛下該怎麼罰就怎麼罰”
“至於陸將軍”墨驚塵眸色一暗:“讓他安心養傷就是”
皇叔離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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