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的心意被重視是這樣得,她以前真傻。
聖心湖,陸霽月租到了船、他抬手讓沈嬌璃拉著他的胳膊走上來。
凝夏和凝霜也跟著上了船,坐在後面。
陸霽月把船上的簾子放了下來:“湖面上風大,彆著涼了”
沈嬌璃微微擰眉,她沒有那麼嬌氣吧。
帶了帷帽,穿得也多還帶了披風。
其實可以不用把簾子放下來的。
烏篷小船輕輕漂在水面,沈嬌璃纖細的手指掀開素色船簾,眼眸亮晶晶地望著滿目盛景聖心湖的荷花開的極好己經是十月都不曾敗過。
她的語氣帶著少女獨有的雀躍軟糯:“陸霽月,這是我頭一回坐船。”
凝霜和凝夏:我們也是!
“秋獵那次騎馬,也是我第一次觸碰馬背,這些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你都帶我做了,謝謝你。”
陸霽月一身素色錦衫,溫潤眉眼彎起淺淺弧度,抬手將一杯溫熱清茶推至她面前,骨節分明的手掌穩穩扶著船舷,防止小舟隨波晃動:“郡主若是喜歡這裡,往後閒暇之餘,臣隨時可以陪你過來賞荷泛舟。”
話音稍頓,他忽然想起舊事,輕聲發問:“寧遠侯世子從前從來沒有帶郡主來遊船嗎?”
陸霽月不清楚郡主和寧遠侯世子之間的事,只是知道他們兩個是青梅竹馬有一起長大的情分。
可惜後來婚事黃了,讓他給撿著了。
沈嬌璃垂眸捻著袖口繡線,輕輕點頭又搖頭,語氣藏著幾分落寞:“表哥的確常帶我來,可他從不許我踏上游船。”
“世子表哥說我身體不好,吹不得風”
“每次我只能孤零零坐在岸邊迴廊亭,看著他和堂姐在湖面泛舟嬉鬧,玩得盡興。”
寥寥幾句話,讓陸霽月眼底溫和的笑意緩緩斂去,眸底掠過一絲沉暗,語氣篤定又認真:“以後郡主不必再羨慕旁人,來坐船或者騎馬了與臣說一聲。”
“臣帶郡主來”
話音未落,船底猛地撞上什麼東西、整艘烏篷船驟然劇烈顛簸搖晃。
沈嬌璃身形一歪,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傾,首首撞進陸霽月寬闊的懷抱。
他下意識伸出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肢,堅實的胸膛穩穩托住她失重的身體,兩人肌膚相貼,呼吸交纏。
少女胸腔裡的心跳擂鼓般瘋狂作響,意識到舉止逾矩,不等船體徹底平穩,沈嬌璃臉頰燒得通紅,慌忙攥緊衣袖用力掙開懷抱,侷促地坐回原位,耳根紅透一片。
湖面相撞的另一雕花畫舫之上,墨驚塵倚著雕花圍欄,恰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素色船簾遮著裡頭的真實景象遠遠望去,相擁依偎的兩道身影重疊在朦朧簾影裡,模糊的輪廓交融在一起,在外人視角看來,竟如同相擁親吻一般親密。
墨驚塵指尖死死攥緊的木欄杆,指節泛出青白,周身原本尚且平靜的氣場瞬間冰封,一雙深邃黑眸寒意翻湧,眼前這幅畫面刺得他眼底生疼,心口密密麻麻的酸脹戾氣肆意蔓延。
身側的黑鷹默默垂首,餘光瞥見自家王爺驟然沉冷的面色,心底暗自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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