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璃走後,墨驚塵坐在馬車內唇角輕勾還在回味剛才那個意外的吻。
男人輕舔唇角,眉頭微微上揚。
“王爺,郡主怎麼氣呼呼的就走了。”
墨驚塵微微掀起車簾一看,果然看見了沈嬌璃那個氣呼呼的背影,他看向黑鷹:“回府!”
另一邊,陸霽月才從皇宮回來、眉宇間凝著一層沉鬱。
他沒有想到突然把他調去皇城司指揮使任職。
誰人不知,皇城司從頭到尾皆是攝政王墨驚塵的勢力地盤。
陸老將軍聽聞調任一事,抬眼望向兒子,沉聲開口:“既是陛下的旨意,霽月,你心底可有不甘?”
陸霽月脊背一凜,連忙垂首:“父親,身為臣子,怎敢心存怨懟。”
“兒子就是不明白,皇城司指揮使可不是隨隨便便能進的。”
而且他老覺得墨驚塵怪怪的,說不上得莫名對他的一股敵意,明明他之前從未得罪過他。
陸霽月無從知曉,這次調任,就是墨驚塵親自向陛下開口,特意將他調入自己眼皮底下。
他短暫思忖片刻,暗自寬慰自己,想來自己就算進去皇城司指揮使大抵只是個清閒虛職,不會擔任要職便暫且壓下心緒。
看來他日後會有更多的時間去陪郡主!
陸老將軍定定看向他,話鋒一轉:“你今日同惠安郡主出遊,相處得如何?”
“霽月、你喜不喜歡郡主無關緊要,這一樁賜婚,能夠保住陸家的前路,才是重中之重,娶到郡主對我陸家來說只有利好!”
“太后是她的姨母,當今陛下又是她的表兄,這般家世,便是陸家最好的後盾。”
陸霽月躬身拱手,神色鄭重:“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往後我定會善待、護好郡主,待她如親妹妹一般,終生不會納娶側室。”
他所期盼的己成空談。
陸老將軍抬手輕拍他的肩頭:“你能通透便再好不過。”
“過些時日,我便入宮面聖,懇請陛下儘早敲定你們的婚期。”
說完,老人拄著柺杖,步履蹣跚緩緩離開。
陸霽月凝望著父親佝僂的背影,無聲長嘆。
隔日一早,陸霽月前去皇城司赴任。他將任職文書呈上,看向身前的墨驚塵,恭聲詢問:“王爺,屬下的辦事官署設在何處?”
墨驚塵側眸瞥了一眼身側的黑鷹。
黑鷹心領神會,將一摞厚厚的卷宗送到陸霽月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