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月躬身拱手,神色坦然:“臣聽聞惠安郡主到訪,所以……”
“若無別的公事,將軍先行退下。”墨驚塵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話語。
他本想著藉著皇城司的差事困住陸霽月,藉此隔開二人不讓二人接觸,不曾想沈嬌璃竟親自尋到這戒備森嚴的禁地來。
陸霽月無可奈何,只得應聲告退。剛走出正堂沒多遠,便遙遙望見侍衛引路,一道纖細的身影緩步走來。
沈嬌璃同樣看見了他,抬手輕輕撩開帷帽的紗幔,眼底漾起淺淺歡喜,輕聲喚道:“陸霽月。”
她腳步輕快地朝著男人奔來。
陸霽月凝望著帷帽之下那張嬌柔鮮活的面龐,微微一怔:“郡主怎會前來皇城司這種地方?”
沈嬌璃抿了抿唇,語氣帶著幾分委屈:“你先前說過會抽空尋我,可接連好幾日,你都沒有露面。”
說罷她垂眸打量他,輕聲關切:“你的傷勢可己經痊癒?”
陸霽月無奈地彎起唇角:“早己無礙,勞掛心郡主。”
此刻他心裡己然明白,郡主此番奔赴此處,是來找他的。
一旁值守的侍衛記著攝政王先前的吩咐,上前恭敬開口:“郡主隨屬下前往正堂,王爺正在等候您。”
沈嬌璃愣了愣,神色茫然首白道出心底想法:“攝政王等候我做什麼?”
“我又不是來找他的。”
這番話語一字不差落入正堂外墨驚塵的耳中。
他臉色驟然鐵青,悄無聲息走到二人身後,低沉地輕咳一聲。
聽見響動,沈嬌璃慌忙回身,瞧見來人之後下意識往陸霽月的身後縮了半步,心底滿是忌憚。
上次的事,她還沒有忘記……
陸霽月察覺到她的惶恐,抬手輕輕覆住她的手掌,低聲安撫:“不必害怕。”
攝政王不咬人,只殺人!
墨驚塵死死盯住二人交握的手掌,垂在身側的手指死死攥緊,骨節泛白,壓抑著翻湧的醋意,沉聲發問:“郡主私自出宮前來此處,丞相與丞相夫人知情嗎?”
沈嬌璃臉色倏地一白,心底滿是心虛。
墨驚塵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慢悠悠開口:“看樣子他們並不知曉。”
“黑鷹前去丞相府稟報就說郡主私逃……”
“不要。”沈嬌璃連忙出聲阻攔。
她飛快從袖袋取出親手縫製好的香囊,塞進陸霽月手心,軟聲叮囑:“這個給你,等你處理完差事,一定要記得來找我玩。”
交代完畢,她便帶著侍女凝夏匆匆離去。
等人的身影徹底走遠,陸霽月抬眼看向身側的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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