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璃帶著這幾日新繡好的荷包放進袖子裡,她重新繡了一個小貓的不知道陸霽月他會不會喜歡。
她自己套好帷帽只喊了凝夏陪同一起出府,沒有叫凝霜。
凝夏跟在郡主背後,二人偷偷從丞相府送泔水出府的小門溜了出去。
“郡主,我們真的要偷偷跑出去嗎?”
“要是讓夫人知道了…”
沈嬌璃捂住她的嘴:“你不烏鴉嘴孃親就不會知道,而且我們晚飯之前就回來了。”
“孃親平日忙著操辦府中大小事,現在這個時間肯定在鋪子上看賬本。”
凝夏:“可是,夫人萬一責罰奴婢…”
夫人一向疼愛郡主,一向是不忍心責罰的。
“不會的,要是孃親責怪起來不是還有我嘛,孃親最疼我了。”說著,沈嬌璃壓低了帷帽,上了馬車。
皇城司官署高牆聳立,守衛森嚴,刀鞘泛著凜冽的冷光。
沈嬌璃的馬車剛剛穩穩停在硃紅大門之外,值守的侍衛當即跨步上前,長槍橫攔,語氣冷峻:“車上何人?”
“皇城司乃是皇家禁地,閒雜人等速速退避!”
身側侍女凝夏當即撩開車簾,眉眼帶著幾分凌厲:“休得無禮!”
“車內乃是惠安郡主,膽敢驚擾郡主,你有幾顆頭顱可供問斬?”
侍衛心頭一驚,連忙後撤半步躬身行禮:“屬下參見郡主萬安。”
“不知郡主此番前來,意欲尋訪何人?”
“我家郡主專程前來拜見陸霽月陸將軍,”凝夏沉聲回道。
沈嬌璃輕輕掀開薄紗車簾,柔和的眉眼隔著帷帽望向守衛,輕聲開口:“可否通融一番,容我入內尋陸將軍,只閒談幾句便即刻離開。”
侍衛面露難色,拱手回話:“還請郡主稍候,屬下即刻進去通報。”
沈嬌璃頷首應允,侍衛連忙差遣手下快步向內稟報。
皇城司正廳之內,陸霽月方才規整好堆疊如山的卷宗,正準備拿著文書前去面見攝政王墨驚塵覆命。
大堂之上,墨驚塵面色寒沉,指尖摩挲著桌上一份認罪供狀,眉宇間裹挾著化不開的煩悶。
就在這時,門外侍衛腳步倉促地衝入廳堂:“啟稟王爺,宮外有郡主前來求見。”
站在一旁的黑鷹當即蹙眉開口阻攔:“王爺此刻正煩心公事,何人前來也暫且回絕……”
突然話音一頓,他轉頭看向侍衛,“是哪位郡主?”
侍衛額頭上滲出細密冷汗,垂著頭生怕觸怒心緒不佳的王爺,惶恐答道:“是惠安郡主。”
聽見沈嬌璃的名號,墨驚塵沉寂的眼眸驟然亮起一抹微光,嬌嬌璃是來找本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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