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姝隨著蕭府的馬車回府時,日頭己經升得老高。
馬車剛在江府門前停穩,她還沒來得及扶著丫鬟的手下馬車,就聽見府內傳來“啪”的一聲脆響——是茶盞摔碎的聲音。
她心頭一沉,剛踏進垂花門,就看見繼母王氏端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繼妹江語薇站在王氏身側,目光落在她身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嫉妒與怨毒。而她的父親江文淵,則坐在一旁,捻著鬍鬚,眉頭緊鎖,眼底卻不見半分關切,只有盤算的精光。
【系統提示:檢測到江父江文淵對宿主的算計值飆升至80,核心目的:利用宿主與蕭寒璟的婚事攀附權貴;繼母王氏算計值75,目的:逼迫宿主讓出嫁妝,為江語薇鋪路;繼妹江語薇嫉妒值90,目的:取代宿主嫁入蕭府。】
江意姝垂下眼眸,斂去眼底的冷意,緩步走上前,規規矩矩地福身行禮:“女兒見過父親,見過母親。”
“哼!”王氏冷笑一聲,猛地一拍桌子,“好啊!真是好樣的!江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江意姝抬眸,語氣平靜:“母親此話何意?”
“何意?”王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自己做的那些不知廉恥的事,還敢來問我?!在蕭府的宴席上,和男人私相授受,被眾人撞破!若不是蕭寒璟肯負責,你以為你還有臉站在這裡?!”
江語薇連忙附和,聲音尖利:“姐姐,你也太過分了!蕭太傅是什麼身份?那是太子面前的紅人!你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憑什麼能嫁給這樣的人物?”
這話,正戳中了王氏的痛處。她一首想把江語薇嫁入高門,可江語薇資質平平,哪裡比得上如今一步登天的江意姝?
江意姝沒有理會江語薇的叫囂,只是看向江文淵:“父親,女兒此番回來,是想告知您,蕭太傅己遣人提親,不日便會登門商議婚事。”
江文淵的眼睛瞬間亮了,方才的愁雲一掃而空,他連忙站起身,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好好好!真是天大的喜事!意姝啊,你可真是為江家爭光了!”
他全然不顧王氏鐵青的臉色,搓著手,語氣急切:“那蕭寒璟……可是太子太傅,聖眷正濃!咱們江家若是攀上這門親,以後在京中,誰還敢小瞧?”
江意姝看著他這幅市儈的嘴臉,心頭一陣惡寒。這就是原身的父親,眼裡只有利益,沒有半分父女之情。
王氏見江文淵這副模樣,氣得胸口起伏,她狠狠瞪了江意姝一眼,語氣陰惻惻的:“婚事是好事,不過,你既然要嫁入蕭府,那你生母留下的那些嫁妝,也該拿出來了。語薇也到了議親的年紀,總不能讓她空著手吧?”
江語薇的眼睛亮了起來,連忙道:“是啊姐姐!那些嫁妝,你留著也沒用,不如給我,也好讓我尋個好人家。”
江文淵也跟著點頭,搓著手道:“意姝,你母親說得有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的嫁妝,也是江家的臉面。語薇是你妹妹,你幫襯她也是應該的。”
三人一唱一和,竟是想將她生母留下的嫁妝,悉數奪走。
江意姝緩緩抬起頭,眼底的平靜終於被冷意取代。她看著眼前這三個豺狼般的親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母親說笑了。我生母留下的嫁妝,是她留給我的念想,更是我嫁入蕭府的底氣。”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錯愕的臉,語氣不卑不亢:“蕭太傅看重的是我江意姝,不是江家的嫁妝。若是母親和妹妹想要,大可自己去掙,何必打我的主意?”
“你!”王氏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白眼狼!我白養你這麼多年!”
“養我?”江意姝輕笑一聲,“這些年,我在江家,過得連個下人都不如。母親的恩惠,女兒實在不敢領受。”
她不再看三人鐵青的臉色,轉身便走:“女兒累了,先回房歇息。至於婚事,待蕭府的人來了,父親和母親自會知曉。”
說罷,她扶著丫鬟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正廳。
身後,傳來王氏氣急敗壞的咒罵聲,還有江文淵的嘆息聲,以及江語薇不甘的跺腳聲。
江意姝回到自己的小院,關上門,才鬆了一口氣。
【系統提示:宿主成功反擊,江父江文淵算計值下降10,繼母王氏、繼妹江語薇嫉妒值上升5。當前蕭寒璟對宿主好感度:25(無波動)。】
她走到窗邊,看著院外的天空,眸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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