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思苑的臥房裡,燭火搖曳,映著兩人略顯侷促的身影。
江意姝攏著蕭寒璟遞來的外衫,指尖還帶著一絲顫抖。衣衫上沾染著淡淡的檀香,是屬於他的氣息,讓她慌亂的心緒稍稍平復。她垂著頭,將凌亂的鬢髮別到耳後,不敢去看身側的人。
蕭寒璟己整理好衣袍,青衫上的褶皺被撫平,又恢復了往日那副清雋冷漠的模樣,只是眉宇間還殘留著幾分倦色。他看著她低垂的側臉,月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映出淺淺的紅痕,那是方才失控時留下的印記。
【當前蕭寒璟對江意姝好感度:15(愧疚加深+責任使然)】
“此事,是我連累了你。”他開口,聲音低沉,沒了往日的疏離,“我會對你負責。”
江意姝猛地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雙眸子清冷如潭,此刻卻盛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她心頭一跳,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化作輕輕的一句:“表哥……”
“不必多言。”蕭寒璟打斷她,語氣篤定,“明日我便遣人去江家提親。”
話音落,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窗外的薔薇香隨風飄進來,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翌日清晨,蕭府的提親隊伍便浩浩蕩蕩地去了江家。江父江母又驚又喜,驚的是女兒竟與蕭寒璟有了這般糾葛,喜的是能攀上太傅這門高親。兩家本就沾著遠親的薄緣,如今婚事一提,竟是一拍即合,不過半日便定下了婚期。
訊息傳遍京城,最氣急敗壞的莫過於林婉柔。
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自己姣好的面容,狠狠將一支玉簪摜在地上,玉簪碎裂的聲響驚得丫鬟們噤若寒蟬。“憑什麼?!”她歇斯底里地喊著,眼眶通紅,“江意姝那個庶女,憑什麼能嫁給蕭寒璟?那本是我的位置!”
心腹丫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小姐,是奴婢辦事不利,沒能……”
“廢物!”林婉柔一腳踹開她,眼底滿是怨毒,“若不是你喊錯了人,事情怎會變成這樣?!”
她精心策劃的一切,本該是她與蕭寒璟被眾人撞破,本該是她逼著他娶自己,到頭來,竟為江意姝做了嫁衣!這口氣,她如何咽得下?
而此時的蕭府正廳,賓客散去,只餘下蕭江兩家的長輩,還有端坐主位的蕭寒璟。
他面色冷峻,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昨日之事,並非偶然。”
一句話,讓廳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江父連忙問道:“賢侄此言何意?”
“昨日席間,我飲了一杯青梅酒,隨後便覺身體不適,意識混沌。”蕭寒璟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若非意姝表妹恰好撞見,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皆是一驚,江母更是變了臉色:“你的意思是……有人對你下藥?”
“是。”蕭寒璟頷首,眼底閃過一絲寒意,“那人設計引我入靜思苑,本想借此逼婚,只是陰差陽錯,連累了意姝。”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身側的江意姝身上,語氣多了幾分鄭重:“我蕭寒璟此生,絕不會讓自己的妻子受半分委屈。此事我定會徹查到底,揪出幕後黑手,給意姝,也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這話擲地有聲,滿座皆驚。誰都知道,蕭寒璟素來冷漠寡言,如今竟為了江意姝,這般大張旗鼓地要追查真相,可見其心意。
江意姝坐在他身側,看著他挺首的背影,心頭泛起一陣暖流。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原身那任人擺佈的命運,真的被改寫了。
而躲在屏風後偷聽的林婉柔心腹丫鬟,早己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去給林婉柔報信了。
【當前蕭寒璟對江意姝好感度:25(護妻心切+心意漸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