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宴的風波看似平息,御花園裡卻依舊暗流湧動。
江意姝剛回到座位,就見江語薇端著一盞茶,笑意盈盈地走過來,眼底卻藏著算計:“姐姐好厲害,竟能憑著一張殘琴,彈出這般動人的曲子。”
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酸溜溜的:“不過姐姐運氣真好,總能有太傅大人替你解圍。不像我,連在公主面前露臉的機會都沒有。”
江意姝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妹妹若是羨慕,不妨也去學些真本事,總好過在這裡說些酸話。”
江語薇臉色一白,被噎得說不出話,悻悻地轉身走了。
不遠處的昭陽公主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氣得險些將手中的茶盞捏碎。她本想讓江意姝出醜,反倒讓她賺足了風頭,連蕭寒璟都對她另眼相看,這口氣,她如何咽得下?
這時,太子緩步走過來,看著妹妹陰沉的臉色,無奈道:“皇妹,適可而止吧。蕭寒璟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越是針對江意姝,他只會越護著她。”
“皇兄!”昭陽公主跺了跺腳,眼眶泛紅,“我就是不甘心!那江意姝到底哪裡好?憑什麼能得到他的青睞?”
太子嘆了口氣:“感情之事,本就沒有道理可言。你若是再胡鬧下去,惹得父皇母后不快,得不償失。”
昭陽公主沉默了,指尖死死攥著帕子,心底的恨意卻絲毫未減。
而另一邊,蕭寒璟走到江意姝身邊,遞過一盞溫茶:“累了吧?方才那曲《江南雨》,彈得很好。”
江意姝接過茶盞,指尖觸到他微涼的指尖,心頭一跳,連忙收回手,垂眸道:“不過是僥倖罷了。”
“並非僥倖。”蕭寒璟看著她,目光深邃,“臨危不亂,才是真本事。”
他頓了頓,又道:“今日之事,委屈你了。往後若是再有人刁難你,不必忍,告訴我便是。”
江意姝抬眸,撞進他的目光裡。那目光裡,沒有了往日的冷漠疏離,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關切。她心頭一暖,輕輕“嗯”了一聲。
【當前蕭寒璟對江意姝好感度:50(心動漸生)】
兩人正說著話,太后身邊的嬤嬤走了過來,笑著道:“江小姐,太后娘娘聽聞您的琴技,很是欣賞,邀您去暖閣一敘。”
江意姝微微一驚,連忙起身:“民女遵命。”
她跟著嬤嬤往暖閣走去,路過昭陽公主身邊時,分明看到對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江意姝心頭一凜,知道這暖閣之行,怕是又藏著風波。
果然,剛進暖閣,就見太后坐在榻上,身側還坐著幾位身份尊貴的誥命夫人。見她進來,太后笑著招手:“你就是江家的丫頭?果然是個靈秀的孩子。”
江意姝恭敬行禮:“民女江意姝,參見太后娘娘。”
“免禮免禮。”太后拉著她的手,笑意溫和,“方才那曲《江南雨》,哀家很是喜歡。聽聞你是江南長大的?”
“是。”
“難怪這般有靈氣。”太后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蕭寒璟那孩子,性子冷,難得有人能入他的眼。哀家瞧著你不錯,配他正好。”
這話一齣,滿室譁然。連一旁的誥命夫人都紛紛附和,說兩人是天作之合。
江意姝臉頰微紅,正想謙虛幾句,卻見一位誥命夫人忽然開口:“太后娘娘說的是。不過江小姐雖是好,可終究是庶女出身,嫁入蕭家,怕是會惹來非議。”
這話,正是昭陽公主暗中授意的。
。滯凝間瞬氛氣的閣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