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姝捏著那封密信,指尖微微泛白。信上的字跡雖刻意做了掩飾,可字裡行間的陰狠,卻與昭陽公主的脾性如出一轍。
江語薇還在一旁哭罵不休:“你憑什麼佔著太傅夫人的位置?憑什麼讓太后娘娘另眼相看?那本是我該得的!公主說了,只要我毀了你,她便會為我尋一門好親事,讓我風風光光地嫁出去!”
江意姝抬眸,冷冷地看著她:“嫁入高門,便是靠著毀人清譽換來的?江語薇,你和昭陽公主,倒是一路貨色。”
“我……”江語薇被戳中心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卻依舊嘴硬,“是你先搶了我的機會!若不是你橫插一腳,太傅大人看上的,說不定就是我!”
“你配嗎?”江意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論才情,你連一首完整的詩都作不出;論品性,你背後算計同胞姐妹,心思歹毒。就憑你,也敢肖想太傅夫人之位?”
江語薇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死死瞪著她。
江意姝懶得再與她糾纏,將密信揣入袖中,轉身便走:“這封信,我會留著。你若安分守己,此事便到此為止;你若再敢與昭陽公主聯手算計我,休怪我不念姐妹情分。”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進了屋,反手將門關上,隔絕了門外的怨毒目光。
【系統提示:觸發關鍵道具——昭陽公主密信,可作為反擊昭陽公主與江語薇的重要證據。當前蕭寒璟對江意姝好感度:65(無波動)】
江意姝坐在桌前,將密信平鋪在案上,眸光沉沉。她知道,這封信不過是個開始。昭陽公主和江語薇絕不會善罷甘休,往後的算計,只會更加陰狠。
正思忖間,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她警覺地抬眼,就見一道黑影掠過高牆,轉瞬便消失在夜色裡。
是昭陽公主派來的人?還是江語薇的手筆?
江意姝的心沉了沉,看來,她不能再被動防守了。
翌日一早,蕭寒璟便派人送來了訊息,邀她在城外的棲霞寺相見。
馬車一路顛簸,停在棲霞寺山門外。江意姝扶著丫鬟的手下了車,就見蕭寒璟立在銀杏樹下,青衫磊落,眉眼溫潤。
秋日的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他身上,竟柔和了他周身的冷意。
“你來了。”他迎上前,遞過一盞溫熱的清茶,“寺裡的素齋不錯,帶你嚐嚐。”
江意姝接過茶盞,指尖相觸,暖意瞬間蔓延開來。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袖中的密信取了出來,遞到他面前:“表哥,你看這個。”
蕭寒璟接過信箋,看完上面的內容,眉峰瞬間擰緊,眼底翻湧著怒意。
“昭陽公主,江語薇……”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語氣冷得像冰,“她們竟敢算計你。”
“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江意姝垂下眼眸,聲音平靜,“我只是不想,讓這些腌臢事,汙了你的眼。”
蕭寒璟抬眸,看著她故作淡然的模樣,心頭一緊。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溫柔卻堅定:“有我在,無人能傷你分毫。這封信,你收好,往後若她們再敢出手,我定不會輕饒。”
他頓了頓,又道:“婚期己定在下月初六,屆時,我會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
江意姝抬眸,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盛著她從未見過的認真與溫柔。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輕輕“嗯”了一聲。
【當前蕭寒璟對江意姝好感度:75(情根深種)】
兩人並肩走進棲霞寺,身後,銀杏葉簌簌飄落,鋪成了一條金色的小徑。
而此時的江府,江語薇正跪在昭陽公主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公主,江意姝她……她拿到了我們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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