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開啟時幾人看到這蜈蚣在盒子裡翻轉掙扎, 盒子開啟有了更廣闊的空間, 蜈蚣一個躬身自己彈跳出盒子, 落在才下過雨的泥濘土地繼續掙扎。
葉白玉本就對任何未知事物好奇,見此情景,當即折了旁邊的一條小樹枝作勢要戳,邊動還邊說:“這也是蠱?”
樹枝剛伸到一半就被苗九制止。
苗九說:“你別動,這蟲子狀態反常……”
苗九話還沒說完,就見剛剛還在掙扎的蟲子,突然斷裂成三節,然後不動了。
“咦?”蟲子自體斷裂葉白玉從未見過,剛才熄了戳一戳的心思又冒了出來,手快的用樹枝碰了一截斷裂的蜈蚣,已經僵了。
葉白玉說:“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怎麼這麼快就僵了?”
花靈秀注意到苗九臉色變化,這蜈蚣明顯是蠱蟲,它的反常死亡可能潛藏著一些變數,同時糾正道:“百足之蟲指的是叫百足不是蜈蚣。”
葉白玉眨眨眼,他在話本上看到的百足之蟲指的就是擁有很多腳的蜈蚣。
沒讓幾人在蜈蚣的事上過多猜測,苗九一改之前的天真爛漫,一臉沉著的說:“你們可能是對的。”
說完這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苗九自己率先在林中飛奔起來。
苗九的飛奔只是之於她自己,受了傷的屈走走都能輕鬆跟上,更別說葉白玉,只是為難了花靈秀。
葉白玉和屈走走見苗九速度加快,自然跟了上去,葉白玉剛躍了幾步,想到花靈秀又退了回去。
不過兩步的距離,花靈秀已經和葉白玉屈走走拉開一大截,花靈秀無奈嘆氣時,葉白玉又回到他身邊。
“這姑娘態度反常,定是感知到了什麼事,我們得跟著,這山林太大你跟不上容易走丟,我帶著你。”
葉白玉帶花靈秀趕路這事花靈秀已經習慣成自然,葉白玉說帶他時花靈秀只是點點頭,得到應允葉白玉伸手抱著花靈秀就往苗九飛奔的方向而去。
青衡山大而寬廣,葉白玉他們跟在苗九身後,苗九對這片山很熟悉,在山林中七拐八拐的跑到一棵須四五人才能合抱的大樹前。
這樹枝繁葉茂,擠佔了周圍樹木的生存空間,十米內只有它一棵樹,一椏樹枝垂落下來在土壤裡生根,剛好與樹幹形成一道門的模樣。
還沒來得及感嘆一棵樹能長成這樣,就聽苗九手撐在大樹主幹上,疑惑自語,“進我族中陣法從我記事起從未破過,現在怎麼沒了?”
路上苗九有提及過,到她族中必須解開青衡山上的陣法,她言語中,這陣法已經被人破了。
還沒來得及細問苗九,屈走走眼尖,指著一處說道:“有血跡。”
所有人順著屈走走指的地方望去,因為大樹的遮擋,樹下沒什麼植被,全是黑色的土壤和落葉,屈走走指的地方有一株剛剛冒頭的綠草,草上掛著一抹紅色。
屈走走先看見便走近檢視,近了才知血跡是一大灘澆在土地上的,草上只掛了一點,血跡半乾未乾。
屈走走做出判斷:“血跡未乾,時間不長,我們……”
還未說完就聽見一陣破空聲呼嘯而來,直指屈走走面門,竟是一枚暗器!
“小心!”花靈秀聽見聲音時只看見一模糊的東西射向屈走走。
屈走走身上雖有傷,但應付暗器還是沒問題,一個轉身便躲過暗器,暗器目標落空直插入黑色的土壤,是一枚普通的飛鏢。
“周圍有人!”屈走走得出結論,不止有人還是一個擅長隱匿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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