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垂下眼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映著暖黃的燈帶和水面的碎光，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些……都沒有你重要。”
褚御川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盯著聞衍舟看了兩秒，然後猛地撲上去，把臉埋進對方的肩窩裡，手臂緊緊環住聞衍舟的脖頸。
溫泉水因為他的動作盪開一大圈漣漪，濺到池邊的石沿上發出嘩啦的聲響。
他的聲音悶在聞衍舟的頸側，帶著一點藏不住的鼻音和笑意：
“……你再說一遍。”
聞衍舟被他這撲過來的動靜弄得往池壁上靠了一下，穩住重心之後伸手攬住他的腰，防止他滑進水裡。
他低頭，嘴唇貼著褚御川的耳廓，把那句話又唸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輕、更慢，像是在齒間細細地品著什麼珍貴的糖。
“我說——這些都沒有你重要。”
褚御川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笑到肩膀都在抖。
他把自己整個人嵌進聞衍舟的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最合適窩的狐狸，尾巴尖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從溫泉池到別墅的路，褚御川幾乎是一路跌撞著被聞衍舟半扶半抱地拖回去的。
他整個人裹在聞衍舟的大浴巾裡，頭髮還溼漉漉地往下滴水，臉上被水汽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度蒸得通紅。
他的資訊素不受控制地溢位來——鬼燈草那種陰冷的底調此刻竟然帶了一點甜膩的焦灼感，纏在聞衍舟的安撫氣息裡，像一根藤蔓死死地攀著樹幹。
他這幾天本來就臨近易g期。
資訊素不太穩定，x體一直隱隱發燙，本來泡溫泉的放鬆效果讓他暫時忘了這件事，可剛才在池邊那個吻和那句“都沒有你重要”徹底把他心裡那根弦燒斷了。
他抓著聞衍舟的手腕不松，幾乎是撞著推開別墅的門，把聞衍舟按在玄關的牆上仰頭去啃他的嘴唇，力道又急又沒章法，像一隻餓極了的小獸在撕咬獵物。
聞衍舟被他咬得低低抽了一口氣，但沒推開，只是伸手托住他的後腰防止他滑倒。
褚御川的嘴唇從他的唇瓣滑到下頜，又滑到喉結，含著那一小塊微微滾動的軟骨，舌尖抵著舔了一下。
然後整個人就被聞衍舟撈起來抱進了臥室。
黑暗裡，床墊微微下陷。
褚御川的背落在柔軟的床面上，聞衍舟的手臂撐在他耳側，溼潤的頭髮垂下來，帶著溫泉水的餘溫和初冬夜風的涼意。
褚御川迫不及待地抬起腿，小腿勾住聞衍舟的腰，用力往下帶，把自己整個人貼上去，聲音委屈得像一隻被搶生肉的狐狸。
“哥哥……我難受……”
他仰著頭，眼睛裡全是水光，在黑暗裡亮得驚人。
聞衍舟低頭看著他，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那雙丹鳳眼裡的光暗沉而剋制。
他伸手在床頭櫃的抽屜裡摸索了一下，指尖碰到一支冰涼的玻璃管——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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