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禾搖了搖頭：“有呀。”
“但家離茶莊很遠，每次我和爺爺幫別人採茶都要揹著揹簍在田坎上走很久很久呢。”
“所以我和爺爺就住到了別人的茶莊地裡，雖然房子很小很小，但是很快樂。”
“茶莊附近有小河，莊主養了好幾條小狗，有這麼大的——”他雙手張開比劃，“也有這麼小的。它們總喜歡跟著我跑，還會抓地裡的蚯蚓，叼小野花給我。”
艾戴月半躺在床上，靠著床沿，嘴角不知何時微微揚了起來，彷彿真的被他帶回了那個小小的、充滿茶香和狗叫聲的地方。
“你啊，真的很容易被滿足呢。”
她忽然開口。
沈秋禾疑惑地歪了歪頭。
不等他詢問，她又沉沉喃喃：“可是你的主人很貪心……”
“秋禾，如果主人有天變得一無所有，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知足，不離不棄嗎？”
沈秋禾的眉頭突然皺了。
艾戴月心裡瞬間閃過一絲瞭然，卻聽見他問：“主人是要趕我走嗎？”
“我明明全身都己經是主人的了。”
艾戴月搖了搖頭，心底又將那件事反覆碾碎吸收，道：
“當然不會，只是假設。”
沈秋禾若有所思，片刻後，卻突然傾身給了她一個擁抱：“那我就再去掙錢，來養主人呀。”
“主人想要什麼，我就攢錢給主人買。我可以做到的。”
艾戴月笑了笑，並未把這句話放在心裡。
“陪我再休息一會兒吧，未來這段時間恐怕主人都會很忙，沒時間陪你了。”
沈秋禾疑惑，但還是照做，縮排她的懷裡。
這一次，她抱得比剛才更緊了些。
......
......
接下來的十幾天。
艾戴月突然變得越來越神出鬼沒，時常深夜才回來，身上也一堆傷勢，也時常能見到另一個紅色漸變髮色的女人諾莉送她回來，同樣一身傷。
沈秋禾察覺，窺視到了不對勁，卻又改變不了什麼，只是默默壓下體內逐漸有異樣的血癮，突然連學校的期末考都全放棄，掛科了。
七月九號這天，一身疲憊的艾戴月本來想著正午提前回家給小秋禾一個驚喜，卻發現他竟然並不在家中。
她皺了皺眉，感應著腦海裡血刻契的位置，找了過去，卻發現面前是個不大的社群夫妻小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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