愜意又忙碌的日子一晃就是兩天。
七月十六日,艾戴月終於發現沈秋禾最近越來越奇怪了。
總是大晚上還在研究什麼新菜品,早上也沒有在陽臺和她揮手告別了,問起來就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來。
她也從一開始的不想管,到後面有些看不下去,決定今天再給一次機會,晚上如果沈秋禾還在那裡研究菜餚,她就要使用下主人的權利了。
早晨七點,她依舊穿著熟悉的西裝襯衣,帶上車鑰匙就下了樓,回頭看向27層,果然又不見沈秋禾的小臉。
艾戴月眉頭微皺,但要事忙碌,還是立刻開車駛出了地面車庫。
而就在她從小區閘門駛出時,身後的樓棟裡,才冒出個踮著腳尖張望、鬼鬼祟祟的身影。
“計劃通,出發!!”那個小小的聲音在自言自語,手裡似乎還端著個樸素的小鐵盒子。
車窗外的城市快速路在倒行,遠處的天邊很快出現艾塞恩·暮歌莊園的輪廓。
莊園的大門從不會輕易開啟,讓普通人窺探。但僕人只是遠遠瞧見艾戴月的車,就立馬“轟隆隆”地推動。
諾莉在訓練場等候多時,兩人沒一會便到了莊園的地下訓練場對練。
這是一片由特殊金屬組成的密閉空間,說是對練,其實只是兩人回合制的對招,畢竟不是生死戰,只是嘗試見招拆招,互相點撥罷了。
艾戴月也不知道自己每一次會練多久,但等到她緩過勁來時,己經是中午。
午餐依舊是豐盛的全宴,由一個白頭髮的老營養師專門定製,只是招來這個特殊的營養師,艾戴月就記得一個月就是三十九萬。
味道當然還行,只是她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或許是因為定製餐都很嚴苛正式,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吧?
不過,諾莉倒是吃得得意,她也是來蹭吃蹭喝的,一邊抽菸,一邊調戲莊園裡的小男僕。
修仙劇本里的修煉睜眼閉眼就是數年是假的,艾戴月的訓練只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全身心的痛苦,特別是用鮮血淬鍊身軀的時候,眼眶耳洞裡都是猩紅。
就這樣半日對練,半日淬鍊,日月又是一轉換。
但就當艾戴月和諾莉洗漱沐浴好,走出莊園,卻見莊園的大門處,竟站著兩三個僕人,中間還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他就那麼抱著膝蓋坐在牆角,懷裡抱著個什麼看不清的鐵盒子,臉頰也被頭髮遮蓋,因為夜色有些模糊。
“小弟弟你走吧,都在這坐一天了,你再怎麼求,我們不可能放你進去的。”一個長相相對溫和的園藝女僕正小聲開口。
小小的身影沒有回答,只是護著懷裡的保溫盒搖頭。
“艹,你跟他費啥勁了。”
一個褐發、臉上帶著點麻子的女僕忍不住罵了一嘴,又突然“嘿嘿”一笑道:“都在這坐一天了,一看就是沒人要,求收留的男流浪漢唄,連吃飯的盒子都跟寶貝似的。”
“剛才我看著長得還挺水靈的,等會艾小姐和諾小姐走了,咱就把他偷偷拖到一邊樹林去……嘿嘿嘿嘿。”
說著,那麻子臉的女僕又是一陣眉飛色舞,不自覺舔了舔嘴唇,兩隻手比出個經典的機械往復動作。
最後一個肌肉隆結的灰袍女僕也咧嘴笑了笑,蹲下身看著少年,道:
”?僕的姐小艾充冒敢還,樣模麼什的長,瞧瞧細仔來我讓“
”……楚清查調不都前謊撒,啊孩男擁初個有只姐小艾道知不誰裡園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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