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大學歷史系的副教授而已,跟梁家所擁有的權勢比起來差遠了。
梁群峰本來還沒當回事,以為梁璐只是隨口一說,但緊接著,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姜阿姨順著梁璐的話說道:
“惠芬確實是個有想法的孩子,別看你們年齡相仿,但她可比你成熟多了。”
姜阿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轉向梁群峰,不確定地問道:
“對了,她老公高育良最近是不是也從政了?”
姜阿姨對高育良的印象很不錯,當年還出席過他們的婚禮。
說起女兒的那位閨蜜,姜阿姨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她就覺得吳惠芬是個過分精明的女孩,在美麗的外表下,其實充滿了利已主義。
吳惠芬雖然跟梁璐一樣,都是大美女,但性格卻完全不同。
如果說梁璐是把一手的好牌,打了個稀爛。
那吳惠芬就是每一步都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每一次都做出了她當下的最優選擇。
梁群峰“嗯”了一聲,在場的除了祁同偉之外都是自家人,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再加上,梁群峰本就有意拉攏祁同偉,壓根就沒打算避著他。
“對,高育良現在是省檢察院新成立的法律政策研究室的主任,我讓他牽頭負責漢東省法制改革的相關工作。”
姜阿姨眯了眯眼睛,作為梁群峰的賢內助,她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看來你很器重這位高教授啊!”
梁群峰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點出了祁同偉和高育良的關係:
“提起高育良,就不得不說到同偉了,他可是高老師的愛徒。”
姜阿姨怔了一下,深深地看了祁同偉一眼,沒有說話。
如今祁同偉在漢東官場上的名氣,可比他的老師高育良要大得多。
別人說起祁同偉來,並不會特意介紹這是高育良的學生,反而是高老師跟著祁同偉,沾了不少光。
因此,姜阿姨並不清楚祁同偉和高育良之間的師生關係。
尤其是受“男主外、女主內”思想的影響,她很少過問梁群峰的工作,也從不干涉他的決定。
她並不清楚梁群峰原本對於繼承人的謀劃和佈局,但這麼多年一起生活,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如此巧合之下的異常之處。
梁群峰和妻子交談時,梁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坐在那裡發呆。
祁同偉也不好動筷子,只好面帶微笑的靜靜聆聽著。
見梁群峰提起自已,他先是坐直了身子,然後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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