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徐虎一腳踹開烽火臺的木門,屋內光線昏暗,一股混雜著脂粉與汗臭的氣味撲面而來。
一個美貌婦人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正是兩個月前朝廷發配過來的罪女——羅玉奴。
聽見破門的巨響,羅玉奴渾身猛地一顫,緊忙抬起頭來,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惶恐。
北莽遊騎攻打邊關烽火臺,很少會有失手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北莽蠻子踹門而入呢。
可是當看到徐虎這張臉時,臉上的驚恐瞬間消失不見,她斜睨著徐虎,眼神里滿是鄙夷。
「怎麼是你!!」
「三喜哥。麻子哥呢?」
「他們怎麼沒回來?」
聽到這兩個名字,徐虎心裡的怒火是噌噌地往上漲。
還真是個蕩婦。
死到臨頭了,還惦記著她那幾個姦夫呢。
「劉伍長和陳大麻子他們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徐虎冷冷地回了一句。
聞聽此言,羅玉奴臉色大變。
「這幾個天殺的,不是說好了要帶我一起回黑石堡的嗎?怎麼他們自己卻溜了!」
說到這裡,羅玉奴突然換了一副面孔,她把身子又往徐虎的方向挪了挪。
原本散亂的髮絲被她抬手隨意撩到耳後,肩頭微微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膚。
剛剛的生氣和擔憂全都消失不見,眉眼間漾開一抹刻意揉出來的嫵媚,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滿身血汙的徐虎。
「夫君,先前是我糊塗,被那夥人脅迫,才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她聲音放得又軟又糯,身子微微傾斜,刻意擺出一副惹人憐惜的姿態。
纖纖手掌試探著想要去觸碰徐虎的胳膊,全然無視他小臂還在不斷滲血的傷口。
「如今他們都走了,往後這烽火臺裡就只有你我二人。這北荒苦寒,女子孤身一人活不下去,我只能依靠你。」
羅玉奴緩緩站起身,繞到徐虎身側,身上的布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鼻間還飄出一絲淡淡的劣質脂粉氣味。
她微微側過身子,胸前兩處柔軟幾乎要貼到徐虎的臂膀,吐氣如蘭。
「你生的一身蠻力,戰場上悍不畏死,不知道有多少北莽蠻子都死在你的手下。」
「黑石堡中,很多女子都羨慕我能分到你這樣強壯的漢子。」
她抬起手,指尖虛虛的,想要撫上徐虎的臉頰,眼神流轉,極盡搔首弄姿。
「往後我好好伺候你,飯食我來做,衣衫我來縫,夜裡……也好好陪著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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