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你大爺!」徐虎眼神冰冷,心裡的怒火幾欲噴出,殺心沒有半分被美色蠱惑而動搖,腦海中原主破碎的記憶不斷在眼前浮現。
無數個夜晚,這個女人依偎在別的男人懷中,肆意嘲笑原主痴傻。
而原主只能傻乎乎地蹲在外面,聽著他們在烽火臺內的淫聲笑語。
現在聽到姦夫盡數離去,又想靠自己的美色苟活。
就你長的這個德行,老子前世去KTV都不點你!
「夫君你輕點,我都喘不過來氣了。」羅玉奴嗔怪地打了一下徐虎的胳膊。
徐虎剛要罵她兩句,突然感覺大地在不斷地震顫。
沉悶的震動自烽火臺外的荒原滾滾傳來,連腳下的地面都跟著微微抖動。
遠處隱約傳來馬蹄奔騰。甲冑碰撞與人喝馬嘶的嘈雜聲響。
很顯然,有大隊人騎兵正朝著烽火臺飛速靠近。
徐虎心頭一凜,無論是邊軍也好,還是北莽騎兵也罷,來了都是個麻煩!
殺!!!
徐虎雙目赤紅,胸中積壓原主長久以來的屈辱盡數爆發。
他的臉幾乎貼到羅玉奴的面前,聲音冷得如同三九天的寒冬。
「還在做你的美夢!你當真以為我還是那個讓你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徐二傻子?」
「劉三喜。陳麻子在的時候,你夜夜投懷送抱,躲在屋內嬉笑作樂,他們走了你沒了靠山,又想以色相哄騙於我!」
徐虎手上力道又加重幾分,羅玉奴眼球向外凸起,雙腿不停在地上胡亂蹬,布鞋蹭得泥土四處飛濺。
「你這種女人,骨子裡全是自私和放蕩,心中從來沒有半分廉恥,誰有權勢就依附誰。」
「像你這樣的蕩婦,就應該千刀萬剮,我掐死你都便宜你了!」
話落,徐虎猛地發力。
「咔嚓!」
一聲沉悶的頸骨斷裂聲,淹沒在遠方滾滾的馬蹄轟鳴中。
剛剛還在搔首弄姿色誘的羅玉奴,片刻之間便沒了氣息。
徐虎把羅玉奴的屍體搬到牆角,把屋內所有的被子全都摞在她的身上。
屋外的地面震顫越發劇烈,成千上萬馬蹄踐踏荒原隆隆作響。
徐虎向外看了一眼,是東南方向來的騎兵。
那裡是邊關大營的位置,不是北莽鐵騎犯境。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用跑了,事情也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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