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弓射程近。力道虛,只能射穿普通的皮甲,根本射不透鐵甲的甲片,就更別提造成傷害了。
而兵器架上這張鐵胎弓,可謂是弓中重器,說它是狙擊槍中的巴雷特都不為過。
射出的箭矢勁頭極猛,力道非常強勁,百步之外依舊可以輕鬆射穿鐵甲。
可是代價也非常大,極為耗費力氣,哪怕軍中膀大腰圓的精銳步卒,也未必能夠將其拉滿,尋常人根本用不了。
徐虎站在兵器架前,越看這兩樣兵器雙眼越亮,越是愛不釋手。
他的目光順著長戟的戟刃一路滑到裹鐵的戟杆,又落到鐵胎弓緊繃的弓臂上。
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如果自己手握這杆長戟,揹著這張鐵胎硬弓在荒原之上衝鋒陷陣,橫掃北莽大軍,那得多爽?
但是在這的前提下,得配備三層盔甲,要不然扛不住敵人的刀鋒啊!
徐虎一時間看得入了迷,絲毫沒有注意到帳外那兩名親衛拉開了帳前的氈布帳簾,霍將軍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
他剛送走朝中一眾重臣,處理了各營的瑣事,一進大帳,就看到徐虎站在兵器架前看得入神。
只見徐虎微微前傾身子,眼睛死死釘在那杆長戟和鐵胎弓上,渾然沒有察覺到身後早已站了個人。
他的手微微抬起,想要去摸一摸那杆長戟和鐵胎硬弓,但是心裡還有些害怕。
霍長風眼神中流露出一種異樣的神采,他見過無數軍士面對精品軍械的模樣,有貪圖。有敬畏,卻極少見到這般純粹的熾熱與渴望。
這不是貪慕寶物的私慾,而是骨子裡對稱手兵刃的本能嚮往。
就如同那駿馬望到了遼闊的荒原,雄鷹看見頭頂的萬里長空。
霍長風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他的腳步放得很輕,靴底碾過厚實的熊皮地毯,穩穩坐在了椅子上。
而目光,卻一直放在徐虎的身上。
片刻之後。
徐虎望著面前兩件心愛的兵刃,卻忍不住嘆了口氣。
愛而不得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
他想要轉過身來,站在大帳中間等候。
可是這一轉頭,看到霍將軍正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呢,著實被嚇了一跳。
徐虎渾身突然一僵,猛地回過神來,如同正在做偷雞摸狗的勾當被抓個正著,慌忙往後退了兩步。
「臥槽!!!」
一句髒話脫口而出。
徐虎立馬就覺得不對勁了,緊忙捂住自己的嘴,慌忙拜倒。
「將…將軍!」
「小人是無心說出那兩個字的,心裡絕對沒有半點冒犯將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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