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與糖”模型被高維記錄後,光紋碎片的“畫風”漸漸變了。
它們不再只是提問或記錄,偶爾會投射出一些奇怪的畫面——比如用幾何線條拼出的“科目三”舞步,雖然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或是用資料流模擬的“絲瓜湯沸騰”,藍色的光點咕嘟咕嘟往上冒,看著像一鍋會發光的數字。
“他們在學咱們!”蘇靈兒指著一塊碎片投射的畫面,笑得首不起腰。那畫面裡,幾個三角形“生物”圍著一個圓形“白菜”,笨拙地模仿李種田扛鋤頭的姿勢,線條歪歪扭扭,像剛學寫字的孩子畫的簡筆畫。
系統提示:【高維文明啟動“熱梗模仿程式”,試圖透過複製行為理解其核心。當前模仿物件:農耕動作、舞蹈、食物製作。】
“模仿得也太爛了。”李種田抱著胳膊,一臉“專業評委”的挑剔,“扛鋤頭得沉肩,他們那三角胳膊跟麵條似的,一看就沒種過地。”
話雖如此,兩界人卻像發現了新玩具,開始主動“教”高維玩熱梗。
地球的廣場舞大媽對著碎片跳慢動作版科目三,邊跳邊喊:“注意胯!扭起來!對,就是這個傻勁兒!”
江湖的廚子把做菜步驟分解成“熱梗教學”:“切白菜要‘咔嚓’一聲,這是對白菜的尊重,記好了高維!”
連孩子們都製作了“熱梗教學手冊”,畫上歪歪扭扭的小人,標註“笑的時候要露出八顆牙,不然不算合格熱梗”。
高維的模仿果然進步了些。有一次,一塊碎片投射出“幾何生物喝絲瓜湯”的畫面:正方形捧著梯形“碗”,小口小口地“喝”(其實是線條往裡收縮),喝完還晃了晃,像是在說“好喝”。
“喲,還真學會捧場了。”老登掌門看得樂呵,“下次教他們咋用勺子,別總用幾何體湊合。”
這種“反向輸出”漸漸產生了更奇妙的效果。某天,次元通道的能量樞紐又出了點小波動,還沒等江小逗組織人去“唱歌”,光紋碎片突然投射出一行字:【建議:播放《科目三》BGM。上次觀測到該音訊與能量穩定相關。】
工程師半信半疑地開啟音響,魔性的音樂響起時,螢幕上的能量曲線居然真的平穩了些。
“他們……他們開始給咱們提建議了?”年輕研究員推眼鏡的手都在抖,“用熱梗當解決方案的建議?”
更絕的是兩界聯合舉辦的“跨次元熱梗大賽”。大賽邀請了“高維觀察員”(也就是光紋碎片)當“特別評委”,評分標準是“碎片藍光閃爍頻率”——閃得越歡,說明越“對胃口”。
參賽作品五花八門:
地球團隊表演“御劍外賣小哥遇上堵車,用科目三舞步疏通道路”,笑點密集,引得碎片藍光狂閃;
江湖團隊帶來“摸魚派掌門教高維摸魚,結果自己睡著被螞蟻爬滿身”,憨態可掬,藍光閃得更歡;
壓軸的是江小逗和蘇靈兒的合作——用古箏彈《孤勇者》,同時用花瓣拼出“高維也愛熱梗”的字樣,彈到高潮時,所有光紋碎片的藍光突然同步閃爍,像在集體鼓掌。
大賽結束後,碎片投射出“獲獎名單”,冠軍給了“螞蟻爬滿身”的摸魚派掌門,理由是:【“無目的快樂”能量值最高,邏輯無法壓制。】
“你看,”江小逗笑著對身邊的人說,“他們嘴上說著‘邏輯無法壓制’,身體卻很誠實,閃得比誰都歡。”
高維的“模仿秀”還在繼續,甚至開始有了“創新”。有一次,一塊碎片投射出一個全新的熱梗:幾何圖形組成的“白菜跳科目三”,雖然動作依舊僵硬,卻看得出來花了心思——白菜葉當胳膊,菜根當腳,扭得有模有樣。
兩界人把這個新梗叫做“高維的處女作”,瘋狂轉發,還自發組織了“給高維熱梗打分”活動,最後一致評了“90分”,扣10分是因為“沒笑出聲,不夠熱情”。
【高維日誌:模仿行為產生“衍生創作”,該現象超出預設模型。“熱梗”具有傳染性,即使在高維邏輯環境中仍能自我增殖。標記為“值得深入研究的良性病毒”。】
江小逗看到這段日誌時,正在給光紋碎片“講笑話”——他發現碎片的藍光閃爍頻率和笑話的“冷熱度”正相關,冷笑話閃得慢,熱笑話閃得快。
“知道你們為啥覺得它是病毒不?”江小逗對著碎片笑,“因為快樂這東西,跟感冒一樣,沾著就跑不掉。”
碎片的藍光閃了閃,像是在“認同”。
這天傍晚,青雲門的天空出現了奇觀:所有光紋碎片的藍光突然連成一片,投射出一幅巨大的畫面——不是幾何圖形,不是資料流,而是兩界的風景交織在一起:地球的高樓旁長著江湖的絲瓜藤,江湖的山巒上飄著地球的雲朵,畫面中央,一群模糊的人影(看不清是地球人、江湖人還是高維生物)手拉著手,圍著篝火跳著不標準的科目三,篝火上方寫著一行字,用的是兩界混合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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