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晴擺擺手,繼續給江錦書夾菜。
“小七多吃點,這樣才能長高高。”
她心疼的望著女兒,不知道她受了多少苦,怪不得之前一直沉默寡言。
走廊裡。
江離拉住臉色難看的江靳,連忙將自己的銀行卡遞到他的面前,眼底滿是擔憂。
“五哥,這裡面是我所有的私房錢,我沒攢多少,但全部都給你。”
她咬著唇,聲音帶著哽咽與不安,滿腹委屈地低聲呢喃:“不知道為什麼,媽媽最近變得好陌生,對我還有四哥都格外冷淡苛刻,現在連五哥你,她也針對盤問……她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要我們這些養子養女了?”
江靳壓下心底的煩躁,聞言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語氣安撫:“別胡思亂想,不可能的事。”
嘴上雖然這般安慰,他卻沒有拒絕那張銀行卡,伸手接了過去。
“這個錢當是我借的。”江靳說實話很不願意要,可他現沒有辦法,去找那幾個哥哥只會讓他更沒面子。
江離主動說這個錢不用還,看著江靳離開這裡,不知為何她的心頭越來越慌。
總感覺現在事情發展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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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江錦書照常去學校。
她到了班級後就得知君微瀾今天請假了,同學們只以為她是感冒。
江錦書一點也不擔心,盲猜君微瀾估計是在照顧她哥哥呢,畢竟那個家也就只有他們兩兄妹。
【就是不知道君夜洲這個傷到底是誰幹的,應該是跟陳俊一夥的吧。】黑球大膽猜測。
“我也不知道,明明是陳俊綁走微瀾,怎麼會先對君夜洲動手呢?”
江錦書一邊想一邊去看向自己的手腕,那個割開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這還是她特意延緩的效果,要不然好的更快。
她的血極為特殊,但凡被她的血滋養過的人,江錦書可以感知到對方生命力的強弱。
現在的君夜洲,大概恢復的很不錯。
彼時的市中心私人醫院的VIP病房內。
君微瀾早就哭的雙眼紅腫,眼尾還掛著淚,小心翼翼的坐在病床旁。
“哥,你小心燙。”
她一邊說一邊耐心的要給哥哥喂粥。
君夜洲臉色依舊蒼白,但他人的精神看著不錯,配合著嚥下溫熱的白粥。
“別哭了,我沒事。”
他怕妹妹哭的沒完沒了,這小丫頭眼淚就沒個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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