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江家那個小丫頭怎麼會來家裡?”
君夜洲忽然詢問,想到那個割腕用血救下自己的丫頭,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應該是沒事的吧。
君微瀾很疑惑哥哥怎麼會提起江錦書,疑惑道:“哥哥你怎麼知道昨天錦書來了?”
“聽俊叔隨口提了一嘴。”君夜洲回答的淡定,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君微瀾心思單純,並未多想,擦了擦眼淚,真誠道:“錦書是我的好朋友,我邀請她來家裡做客的。”
說完,她微微蹙眉,疑惑反問:“哥,難道錦書她有什麼問題嗎?”
君夜洲輕輕搖頭,眸底情緒晦暗不明,“沒有,她很好,你可以和她做朋友。”
“那當然,錦書是我最好的朋友!”君微瀾很高興,哥哥都認同的人證明自己眼光很好。
話音落下,病房內歸於安靜,君夜洲繼續喝著妹妹喂來的白粥。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的人是秦巖。
秦巖是君夜洲的特助,是他唯一從國外一同帶回的人,兩人相差十歲,是一同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兄弟。
君夜洲一直將他當成哥哥,但秦巖始終記得自己的身份,他是君老爺親自挑選照顧保護小少爺的人。
一進來他就跪在地上。
“起來。”君夜洲看到他這番行為冷冷開口,那眼神像淬了寒冰,“微瀾,你先出去。”
“好。”
君微瀾乖乖起身,她知道秦巖是因為沒有保護好哥哥在請罪,這種時候她不好開口,畢竟她真的差點失去了哥哥。
她輕手輕腳退出病房,順便帶上了房門。
秦巖聲音哽咽,帶著幾分晦澀:“君總,都怪我中了他們的計謀,被他們絆住了腳步,要不然你就不會這般。”
“和你有什麼關係?”君夜洲始終皺著眉頭,一字一句道:“是我們家出了奸細。”
“什麼?!”
秦巖聞言震驚,這一刻忽然都明白過來了,原本設計好的一切怎麼就會全部失敗,原來身邊早就有了別人的耳目。
他咬著牙,手上捏緊了拳頭,“君總您說是誰,我一定要弄死他!”
剛說完,門口再次傳來動靜,這次說話的人是個男聲。
君夜洲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撥出的氣息都變得格外冰冷,尤其是眼神中迸發的恨意,根本掩藏不住。
秦巖何其敏銳,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震驚不已。
難道是俊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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