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俊悄悄鬆了一口氣,又關心了幾句藉口別墅還需要有人照看著就先回去了。
人一走,病床上的君夜洲周身氣場驟然沉冷,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盯著緊閉的門銳利刺骨,帶著極強的壓迫與審視。
秦巖剛要開口,君夜洲卻是示意他看向門口,他立馬明白仔細確認走廊無人才折返回來。
“我們對俊叔如此信任,他怎能如此?”秦巖還是想不通。
君夜洲卻是冷哼一聲,“這世上沒有撬不動的牆角,無非就是錢財利益,去查查他的家人有沒有出事。”
“是。”秦巖瞬間明白了君夜洲的意思,如果陳俊是被逼迫的,或許還可以透過他找到背後的人。
君夜洲閉了閉眼,“昨晚伏擊的人,還有活口嗎?”
“還剩下一個,只是對方嘴死硬,兄弟們審訊了很久半個字都不肯透露。”
聞言,君夜洲眸底鋒芒更盛,語氣冰冷肅殺,“既然不說,就讓他好好享受生不如死的滋味。”
“明白。”秦巖鄭重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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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別墅,靜謐無聲的客廳內。
落地窗外的陽光落進來,恰好灑在男人的精緻皮靴上。
夏臨淵肩背挺拔筆直,寬肩窄腰的身段襯得黑色西裝愈發規整禁慾,衣料貼合肌理,不見半分鬆弛。
他五官深邃冷冽,眉眼鋒利清雋,鼻樑高挺線條利落,薄唇天然抿成淡漠的直線,長睫垂落,掩去眼底翻湧的細碎情緒。
如今快四十歲的他,卻看著像是三十左右的人,氣質幹練穩重。
夏臨淵的指尖捏著一張精緻的燙金請柬,已經看了許久。
這是妹妹送來的,他們已經兩三年都沒聯絡了。
對面的夏母見他這副模樣,臉上沒有半點溫情,只剩冷淡的譏諷。
“你倒是稀罕,還對著這張請柬發呆。”夏母語氣幽幽,滿是怨氣,“她夏慕晴可真是厲害,嫁了個好老公,又攤上個體面的好婆婆。”
“不過是個普通的生日,偏要大張旗鼓辦得這般風光,現在還特意送請柬來,要你堂堂夏氏總裁,親自過去給江家撐門面。”
她越說越氣,字字帶著嘲諷。
“當初她走的時候說得多好聽,絕不會再借我們夏家半分光亮,如今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夏臨淵聞言微微皺眉,出聲維護妹妹:“媽,你別這麼想妹妹,她有她的難處。”
“難處?我看她風光得很!”
夏母被他一句話氣得胸口起伏,猛地咳嗽幾聲,態度強硬至極:“我不准你去!你要是敢去給她撐場面,就別認我這個母親!”
夏臨淵見狀連忙起身上前安撫,替她順氣,可心底卻糾結萬分。
一邊是積怨頗深的母親,一邊是疼愛到大的妹妹,此番她忽然送來請柬,肯定別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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