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夏時安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陽,想不到一眨眼一晚上就過去了,“大家要不要吃早餐,我去買。”
“我不吃了四舅,還要去上學呢。”江錦書很積極。
“你請假吧,一晚上沒睡覺呢。”
夏慕晴慫恿著,主要是故事還沒聽完呢,想不到這背後還有一個如此悽慘的故事。
但她更好奇的是女兒說的話,這裡面是否還有反轉。
江錦書很顯然無法理解老媽的小心思,極其認真道:“不行,一日之計在於晨,我不能無緣無故請假,精神好得很呢,回家換個衣服我就去學校啦!”
她說走就走,只留一個背影。
阮玲玉盯著外孫女的背影發呆,無奈道:“這孩子,還真是一個風風火火的性格。”
“的確,跟妹妹以前很像。”
夏臨淵認同的點頭,思緒不禁想起很久以前,那時的妹妹明媚張揚,可自從跟江衛國在一起之後就跟得了失心瘋一樣。
好在,她已經回來了。
夏慎之今晚終於露出第一個笑容,他如釋重負,“小七這孩子真是我們的救星!”
“那是當然!”阮玲玉第一個點頭,十分護犢子,“你小子可別露餡了,小丫頭機靈的很呢,還有你們幾個也是。”
眾人齊聲應是。
夏慎之重新回到裡面房間去,肉眼可見黎桉的臉色的確好了些,握著她冰涼的手放在唇邊,呢喃著:“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
這邊江錦書已經回到了老宅,她沒急著換衣服,先讓芸娘知道個清楚明白。
芸娘很顯然也等不及了。
黑球這時候出現了,擔心她接下來做的事。
【主人,你不會又要用靈力吧?】
芸娘一看這蟲子能說話,骨哨裡的她心思更重了一分,這小姑娘還真是與眾不同。
江錦書點點頭,她想要芸娘看個明白。
她小手朝著面前的半空一揮,只見一副生動形象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豔陽高照,狀元剛知道自己連中三元喜出望外,卻被丞相府千金‘請’去了酒樓。
“這……他這是被打手們強行帶上去的……”芸娘看的一清二楚,這一刻好像有什麼已經在心裡破了一個口子。
江錦書沒說話,讓她繼續接著看。
千金笑著拿出了一沓銀票,“這裡是一萬兩,你拿去給你父母,以後你就是我們丞相府的贅婿。”
她直接就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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