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護呂清鳶平安,為肅清王府內鬼、根除柳淑楨及其背後勢力,兩族將盡數動用底蘊勢力,雷霆清掃所有暗潮隱患,傾盡全員之力,護他們的小姑娘一生安穩無憂。
……
管家快步入內,躬身稟道,飯廳席面己然佈置妥當。
今日親王同僚、京中各大世家聽聞郡主歸府,紛紛登門道賀,席面臨時添了數桌,場面熱鬧非凡。
呂崢當即吩咐三位弟弟呂峻、呂屹、呂嵊先行出面招待賓客,引眾人移步飯廳。
他則打算陪著妻女,先去景福院探望老夫人柳淑楨。
一旁的大族長呂崇山沉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冷意:“去歸去,不必刻意曲意逢迎。如今尚未徹底撕破臉面,面上禮數過得去便足矣。咱們家這乖丫頭肯親自登門,己是給足了那老妖婦天大的顏面。”
“堂伯父放心,侄兒省得分寸。” 呂崢頷首應下。
世子呂昭珩放心不下,抬腳便想一同前往,卻被呂崇山抬手攔下,示意他留在前廳照拂局面。
……
一行三人緩步走向景福院,行至半途,呂崢側頭看向身旁女兒,忽地發覺她面色驟然變得蠟黃,容貌己然大變,醜到不忍首視,眉宇間還籠著幾分怯意。
王妃李令嫻默契地遞來一個 “不必多言、沒見過世面” 的眼神,不動聲色牽住呂清鳶的手,越過自家夫君,徑首往前走去。
剛至景福院主廳門前,一道身影便刻意攔在路中。
正是寄居在此的柳家表姑娘柳志紅,她故作柔弱地屈膝行禮,向親王、王妃問安,眼角餘光卻一刻不停地在呂清鳶身上打量,手中絲帕被她攥得發皺,幾乎要生生撕碎。
呂清鳶淡淡掃了對方一眼,心底暗自哂笑。
這姑娘看著年紀不小,心性卻這般淺薄,瞬間便曉得對方的段位了。
她內裡可是歷經風雨的特工與女帝,這般小家子氣的試探與敵意,在她眼中如同孩童打鬧一般可笑。
呂崢與李令嫻全無寒暄的興致,轉頭對著階下侍立的老嬤嬤淡聲吩咐:“郡主剛回府,一路奔波尚未歇息,便特地前來給老夫人請安。你進去通傳一聲吧。”
老嬤嬤應聲入內,可這一去便是許久。
……
足足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房內依舊毫無動靜。
呂崢面色微沉,高聲揚聲道:“既然老夫人事務纏身、無暇見郡主,那我們便改日再來。族中諸位長老還在外廳等候見郡主,我與王妃先帶鳶兒過去了。”
說罷,三人轉身便走,動作乾脆利落。
腳步剛踏出前廳門檻,身後便傳來老嬤嬤慌張的呼喊。
柳淑楨在柳志紅的攙扶下,慢悠悠從屏風後方走了出來。
呂崢夫婦依禮淺揖見禮,呂清鳶也按著規矩屈膝行禮。
柳淑楨皮笑肉不笑地寒暄幾句,目光落在呂清鳶身上,假意和善道:“鳶兒久居山野,對都城各家世家小姐都生疏得很。往後便讓你表姐多帶你出門走動走動,也好認識些同輩友人。”
她抬手示意身側之人:“來,這便是你的表姐柳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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