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這群人,野心勃勃、蠢不自知,為了權勢富貴不擇手段,肆意攪動風波,若是真鬧出事端,只會連累整個定鄴親王府陪她們覆滅!
她必須儘快將此事告知父王母妃,提前設防、佈局止損,同時還要拿捏分寸,不能破壞自己體弱單純、需人呵護的養病人設。
……
呂清鳶耐著性子,逐一篩查所有無人機傳回的情報,分門別類、梳理整合,將有用資訊盡數留存,隱患風險一一標註。
處理完所有情報,她退出空間,指尖輕抬,吹響了一枚音色清淺、穿透力極強的特製哨音。
夜色沉寂,三道黑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潛入內室,落地無聲,齊齊單膝跪地,恭敬俯首:“屬下暗絕、暗隱、暗離,參見主母!”
“你們潛入王府,可被府中暗衛察覺?”呂清鳶聲音清淡,不帶半分波瀾。
“主母放心,我等隱匿身法遠超王府暗衛,未曾暴露分毫。”三人齊聲回稟,沉穩恭敬。
“甚好。”呂清鳶點頭,取出三封密封嚴密的信封,遞至三人手中,“你們即刻持信分頭行事,務必穩妥辦妥,不可出半點紕漏。”
“屬下遵命!”
三人接過信封,身形一晃,順著後窗掠入夜色,轉瞬消失無蹤。
……
屋內空寂,夜色尚淺。
呂清鳶毫無睡意,乾脆起身忍氣吞聲不是自己的風格,原主的仇第一步就從柳老太婆開始,權當消食。她催動玄墨異能,周身覆上一層無形隱身屏障,身形輕盈一躍,凌空順飛,瞬間悄無聲息掠至西側的景福院上空。
此刻夜色深沉,景福院內下人早己熄燈歇息,西處寂靜無聲,只剩零星值守的僕役散漫巡夜。
呂清鳶眸色微涼,索性抬手,將景福院庫房中所有金銀珠寶、名貴藥材、珍稀綢緞,盡數收入空間。
既然柳淑楨閒來無事、坐擁橫財,整日盤算害人作亂,那便先收走她所有依仗,算作一點小小的利息懲戒。
她穿梭在各個廂房偏院,動作利落乾淨,轉瞬便將景福院所有私藏搜刮一空,桌椅板凳傢俱屏風也全都半空,將來這些也可週濟窮人,一圈下來只留空空蕩蕩的屋舍;放出機器人向都城的柳府一路製造痕跡。
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塵埃,呂清鳶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笑意,身形一閃,瞬息折返清芷榭。
……
安穩落回床榻,剛躺好片刻,外間窗外便傳來一絲極細微的窗欞響動。
尋常人斷然無法察覺,可她歷經靈泉洗髓,五感遠超常人,瞬間捕捉到了這縷異動。
呂清鳶心頭微定,故作不知,悄悄起身,隨手抄起桌案上的青瓷花瓶,佯裝戒備。
腳步剛挪兩步,一道修長黑影閃身而來,快如疾風,反手便輕輕奪過她手中的花瓶,順勢伸手,將她整個人牢牢擁入溫熱寬闊的懷中。
熟悉的清冷龍涎香縈繞鼻尖,霸道又繾綣。
呂清鳶心底暗自翻了個白眼,無奈至極。這人白日朝堂演戲、應付眾人,夜裡還要翻牆闖院、還得自己要陪他續演溫情戲碼,當真是樂此不疲。
她故作驚慌失措,手腳並用地輕輕推搡他,聲音帶著刻意的怯意:“你、你、你放開我!再不鬆手,我便喊人了!”
謝無淵低低輕笑,胸腔震動,嗓音磁性沙啞,溫柔繾綣,順勢鬆開禁錮,卻依舊將她圈在身前,目光灼灼鎖住她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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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