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淵眼底笑意更深,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幽怨:“鳶兒好無情。你我朝夕相伴、坦誠相對,我裡裡外外早己被你看遍,如今迴歸家中、有了親人庇護,便要棄我不顧了?”
呂清鳶生怕他胡言亂語引來外人,慌忙抬手去捂他的嘴。
可謝無淵早有預判,側身輕巧躲開,順勢低頭,精準攫住她的唇瓣。
溫熱繾綣的吻驟然落下,溫柔又霸道,輾轉廝磨,細細繾綣,帶著日夜思念的濃烈情意。
唇齒糾纏間,呼吸盡數被奪,呂清鳶被吻得渾身發軟、心跳失控,幾乎缺氧。
良久,謝無淵才緩緩移開唇瓣,指腹溫柔擦去她唇角殘留的水漬,目光沉沉凝視著她泛紅的小臉,眉眼純粹又慾念翻湧。
燈下少女面若桃花、眼含水光,又純又媚,勾得他心潮洶湧、難以自持。他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炙熱,再次伸手,將她溫柔擁入懷中,穩穩圈住。
……
“今日午後我出宮,便聽聞你受委屈、氣暈過去。”謝無淵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溫柔,滿是心疼,“我本想立刻趕來見你,卻被未來岳父岳母攔下,不得近身。一日未見,我心難安。”
呂清鳶靠在他懷中,輕聲反問:“如今見到了,可安心了?”
“不安。”謝無淵語氣執拗,滿是期盼,“我只想早日將鳶兒迎娶回攝政王府,日日相守、歲歲相伴,一刻都不願再等。”
呂清鳶心底暗自腹誹,這人真是老房子著火,一旦動情,便熱烈得收不住。她輕聲敷衍:“婚事我需聽從父王母妃安排,不可自作主張。”
“無妨,我等。”謝無淵溫柔輕撫她的長髮,語氣認真叮囑,“鳶兒,往後你若是在外聽聞任何關於我的流言蜚語,一概不要相信,全都不是真的。我是何種品性、何種心意,只願鳶兒親自去看、親自去品,好不好?”
呂清鳶心頭微怔,暗自感慨這人真是深諳美男計,溫柔攻勢拿捏得恰到好處,只能軟聲應下:“嗯,好。”
謝無淵聞言,眼底瞬間盛滿柔光,低聲誇讚:“鳶兒真乖。”
……
他忽而想起一事,輕聲詢問:“方才未見暗絕、暗隱、暗離三人護在身側,可是派出去辦事了?”
“嗯,有幾件小事讓他們去處理了。”呂清鳶點頭應道。
“往後不可將三人盡數外派。”謝無淵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與擔憂,“至少留一人守在你身側,我才能徹底放心。”
“我知曉了。”呂清鳶乖巧應聲,抬手輕輕推他,“夜色太深,你快些回去吧,免得惹人非議。”
“我守著鳶兒睡著,再走。”謝無淵態度強硬,全然不肯退讓。
呂清鳶拗不過他,只得任由他躺在一側緊抱著她,緩緩閉上雙眼,在安穩溫暖的懷抱中,漸漸沉入夢鄉。
感受懷中人均勻綿長的呼吸,謝無淵眼底盛滿溫柔寵溺,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動作輕柔至極,生怕驚擾她安眠。
確認少女徹底熟睡,他才小心翼翼起身,身形一閃,悄無聲息掠出清芷榭,連夜折返攝政王府。
……
重回攝政王府的謝無淵,步履輕快、滿面春風,周身常年縈繞的冷冽寒氣盡數消散,眉眼間藏不住的溫柔喜色,與往日那個冷漠寡言、殺伐果斷的攝政王判若兩人。
靖王爺在府中苦等許久,遲遲不見小狼仔子歸來,乾脆親自趕來攝政王府等候。望見謝無淵這副步履歡快、神色雀躍的反常模樣,頓時無奈搖頭,對著身側的老管家老景吐槽打趣:“老景,你快看這狼崽子!大半夜不睡覺,舉止這般反常。自打他十五歲之後,我便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日日冷臉沉色,比我這個長輩還要沉穩老練、心思難測。”
他撫著鬍鬚,笑得促狹:“瞧這模樣,定然是夜裡去啃呂崢家的小白菜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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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