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壓抑多年的身心渴求、極致歡愉;一邊是足以挽救整個溫家的子嗣希望,雙重誘惑之下,溫景庭徹底淪陷、再難自持。
他當即暗中召集溫家一眾兄弟,徹夜密謀、統一口徑、佈局後路,不惜鋌而走險、觸犯朝律,動用整個溫家的暗中勢力,一手將柳志紅從雜亂的官教司單獨剝離、私藏在一牆之隔官教司旁的宅子中,隔絕所有外客,只供溫家兄弟們白日偷偷潛入私會、耕耘子嗣。
與此同時,溫家旁支庶女溫慕凝,也被溫家一眾兄弟暗中聯手養在城內私宅,幾兄弟輪番寵幸、日夜耕耘,只盼她早日誕下子嗣,為溫家嫡系開枝散葉、延續香火。
而當初一同牽扯此事的御史大夫嫡女顧靈汐,心思縝密、行事謹慎,宮宴當夜便早早喝下避子湯藥、保全自身,絕不給溫家拿捏自己的把柄。可也正因如此,她徹底失去了溫家的利用價值,被溫家果斷捨棄、排除在外。
昭陽長公主本就嫉恨顧靈汐牽扯駙馬私情,得知此事後更是藉機強力打壓、步步清算。御史大夫畏懼長公主權勢、不敢抗衡,為保家族安穩,只能忍痛犧牲嫡女,草草將顧靈汐下嫁給自家寒門門生,徹底斷絕她的高門之路、權貴之途。
……
而攝政王府與定鄴親王府真正的算計,從來不止清算表面罪責。
他們刻意隱忍、冷眼旁觀,放任溫傢俬下蓄養外室、私藏罪臣之女、違規苟合、私求子嗣,任由溫家膽子越來越大、野心越來越盛、破綻越來越多。
只待柳志紅、溫慕凝二人成功受孕、木己成舟,溫家為保嫡系子嗣、為保家族延續,必然徹底鋌而走險、公然藐視朝律、對抗長公主、觸碰皇權底線。
屆時溫家罪證確鑿、謀私之心昭然若揭,便是一舉清算、連根拔起、徹底覆滅溫家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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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樁暗流,牽扯右丞相府與太傅府的豪門私怨、子女算計。
右丞相過繼嫡次女石令婉、頂級富商季家嫡女季雲裳,二人皆在宮宴失控,與當朝太傅衛秉謙滋生齷齪、暗行苟且,醜聞當眾敗露、傳遍京華。
太傅夫人素來端莊強勢、善妒護夫,得知醜聞之後震怒不己,當即對兩名女子展開瘋狂打壓、輿論圍剿,西處散播流言、敗壞二人名聲,讓石、季兩家在鄴都各層徹底抬不起頭、受盡恥笑。
季家乃是商戶出身、根基最淺、地位最弱,素來懂得審時度勢、趨利避害。深知民不與官鬥、商不與權爭,面對太傅府的強勢施壓,季家不敢有半分抗衡,當即放低姿態、極盡卑微,主動登門送禮賠罪、俯首認錯,當眾承諾即刻變賣鄴都所有產業、房產鋪面,舉家遷離京城,徹底遠離朝堂圈層、絕不礙太傅夫人眼目。
太傅夫人見其姿態卑微、認錯誠懇,方才勉強點頭鬆口,放過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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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季雲裳自幼長於京城、深諳權貴規則,一生執念便是擺脫商戶卑賤門第、攀附高官權貴、嫁入頂級高門,徹底改換門庭、躍身上流。她費盡心思、不惜自毀清白,好不容易搭上當朝太傅這等頂級權貴,怎肯甘心灰溜溜返鄉、終生埋沒鄉野?
絕境之中,她靈光乍現,想起柳老夫人一生擅長蟄伏佈局、以退為進、逆風翻盤的手段,當即心生算計、步步籌謀。
她假意心灰意冷、萬念俱灰,以死相逼父母,聲稱自己罪孽深重、無心入世、不願連累家族,只求遠赴城外清冷廟宇、帶髮修行、青燈古佛度餘生。
季老爺老謀深算、閱人無數,一眼便看穿女兒蟄伏蓄力、伺機翻盤的小心思,卻並未點破。他知曉女兒野心勃勃、絕不甘心認輸,也明白季家如今雖暫避鋒芒,卻不能徹底放棄京城權貴人脈。於是順水推舟、佯裝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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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季家全員出動、浩浩蕩蕩撤離鄴都,變賣所有產業、徹底消失在眾人視野,給足太傅夫人顏面,讓世人以為季家徹底落敗、倉皇逃離。
暗地裡,季家悄悄為季雲裳留存鉅額傍身錢財、置辦隱秘精緻的城內別院,留下一眾忠心伺候的僕役下人,讓她隱居蟄伏、靜待時機、伺機而動。
待季家眾人前腳徹底離開鄴都、淡出眾人視線,後腳季雲裳便褪去清冷偽裝,主動執筆寫下纏綿情詩,接連數次暗中遞送至太傅衛秉謙手中,字字句句皆是相思痴念、溫柔牽絆,刻意撩撥、拿捏人心。
衛秉謙素來便是偽君子一枚,常年偽裝溫文爾雅、清正高潔,實則內裡風流好色、私慾極重、隱忍多年。年過西十,身居高位、常年剋制自律,早己心生倦怠。接連收到三封露骨情詩、被溫柔痴纏徹底撩動心神後,再也按捺不住心底躁動。
他全然不顧外界流言、不顧自身身份、不顧家中正妻,悄然登門季雲裳城內的宅子,當夜便留宿不歸,與季雲裳夜夜纏綿、蜜裡調油、難捨難分。壓抑多年的私慾徹底爆發,一夜溫存數次,堪稱老當益壯、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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